第二十一章 别有太多别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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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静的母亲给人的感觉……怎么说呢,表面看起来就跟程远印象中那些气质高雅,雍容华贵的贵妇人差不多,无非就是举止优雅,说话温和,脸上有八成的时间是在微笑。
再加上在这里昂贵而低调的装修,叫不出名字,却一看就高档不得了的饭菜,不用文静提前说,程远就自动切换成了拘谨模式。
实际上别说程远,就连平时一直大大咧咧,具有北方人豪爽性格的程远老妈张卫红,此时也被整个气氛所震,说话声音都低了两度,也是十分的拘谨。
好在,文静的母亲似乎平时待人接物时间长了,很会找话题,也很会活跃气氛,在迅速摸清张卫红喜好之后,就总是说一些张卫红能说的上来的事儿,比如说如今的房价,比如说如今的菜价又涨了,肉价又涨了,农药残留多了,转基因食品危害等等。
由于双方都怀着好意,加上说了一会儿话,以及喝了点酒,所以很快的,张卫红也就放开了,开始发挥了自己的豪爽本色,三两句后就开始跟文静的母亲沈国芳大妹子长大妹子短的叫起来了。
当然,正如知母莫若女那样,说了一会儿话之后,沈国芳就开始旁敲侧击的打听起程远的情况,比如学历啊,工作啊,性格啊之类的,只不过人家问的很有水平,不是直接问,而是转弯抹角,绕了好几个饶。
比如问工作,她就先说如今就业形势多困难,她的某个朋友的孩子,啥啥大学毕业,到现在还找不着工作,只能宅在家里啃老,让她朋友很伤心,等说着说着,让张卫红有了感慨后,就自然而然的说起他儿子,也就是程远的工作起来。
事实上,别看张卫红平时对程远这不满那不满,但其实都是故意矫情,其实在内心里,张卫红一直以自己的儿子为荣。
要知道,程远可是她们村里唯一的一个硕士,还是在大城市里当工程师,收入也不少,至少在天朝,那走到哪儿,都不会坠了风头。
至于说家庭情况,张卫红虽然惊诧于沈国芳开这么大一个饭店,但毕竟她是外地人,不了解这边情况,不知道这是一家比五星级酒店还高级的高档会所,来这里的非富则贵,她只是看着装修古色古香,不是那种金碧辉煌,地方也不是特别大,就以为不过中等饭店的规模。
而程远家呢?虽然是农村,但程家当年包了三十多亩地种果树,还有很多鱼塘,在现在来说,绝对是个小地主。尽管最近农产品价格波动厉害,农药化肥饲料之类也猛涨价,导致他们家的收入情况也不稳定,但一年算下来,平均一个月也能有两万多的收入了,这在农村来说,是很了不得的事儿了。
再加上他们村正在进行城镇化改造,他们家刚分了一套五百多平米,上下三层楼,还带前后院子的农村级独栋别墅,虽然价格上还没有上东市一套八十多平米的房子贵,而且还是集体小产权,不能随便卖卖,但就居住环境以及面子来说,也不差哪里去了。
换句话说,程远老家是农村不加,但并不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而这些经济实力,也给了张卫红挺直腰杆面对沈国芳的勇气,或者说,她压根就不觉得自己儿子差哪里。
总之,这场表面温馨和谐,实际上是互相摸底的晚宴,就在双方老人嘻嘻哈哈中结束了,而在双方都刻意示好的情况下,结果导致在散场的时候,双方老人还互相握手惺惺相惜,好像相见恨晚一样。
对这些,程远跟文静都是微笑以对,并不当真。
文静这边不提了,对自己老妈很熟悉,毕竟开饭店的,迎来送往的那套都是自来熟。
至于程远这边,张卫红一直是村里的八卦能手,从小就跟着家人东家说长,李家说短,待人接物也有自己的一套,装傻充愣扮豪爽都是透入到骨子里的,所以她要是刻意讨好人的时候,基本没啥人能对她有恶感。
所以说,这顿饭,双方看起来都是皆大欢喜,尽兴而归。
不过,等张卫红跟程远告别了沈国芳文静母女,自个儿回到家之后,张卫红立刻就揉了揉笑的有些僵硬的脸庞,开始深深的叹了口气。
“怎么了,妈?”程远故意问,“怎么一回来就唉声叹气的,刚才没吃好?”
“哎,傻儿子哟。”张卫红摇摇头,“我不是为吃饭的事儿,我是为你的将来担心啊。”
“为我的将来担心,担心啥?”
“哎,我这双老眼不花,文静这孩子真心说不错,真的很不错,知情识趣,会体贴人,这素质的闺女,你找到是你的福气。”张卫红首先点头肯定程远的对象,这才叹口气道,“可就是她妈,嗯,这不是个省油的灯啊,有她在,你跟文静的婚事十有**要有波折,能成不能成,真是难说啊。”
“呵呵。”
“别笑,我认真说的呢。”张卫红瞪了程远一眼,“就算她妈同意你们俩继续交往,可前景依然不妙,毕竟现在谈恋爱还好,可将来你们要是结婚的话,有你的苦头吃了。你说这要是在咱老家,这也就罢了,可谁让你在这边,在人家地头上呢?各方面咱都弱一头啊。这种情况,将来你们真要是成了,结了婚的话,你肯定在家里就没啥地位了。”
“这个,您想太多了吧。”程远笑着摇头道,“也许没您想的那么坏。”
“总要往最坏打算。”张卫红皱皱眉,“总之,你们的事儿前景不太好,但如果你真想跟人家闺女好,也不是不行,那就得平时多跟未来丈母娘走动走动,多听文静的话。只要把丈母娘哄开心了,你们的事儿就成了八成了!想当年你爹他……”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妈。”程远连忙打断她的话,要让她继续说,指不定说到哪儿,“总之,我以后会小心的,天不早了,您还是早点睡吧,要是不想睡,要不给您看电视?”
好不容易哄走老妈去看电视,程远这才走到阳台,拨通了文静的手机,小声的问道:“喂,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还成,我妈对你虽然说不上满意,但总体来说也不反对,只是说你母亲会比较麻烦,所以要我多看看,多处一下,多给自己点考虑时间,不要太着急结婚的事儿。反正啊,就是不太看好咱俩的未来,但也不反对我们交往,可能是觉得现在就跟我反对,肯定没作用吧。”文静呵呵一笑道,“不过这不正是我们需要的结果么?所以说,我这边基本没问题了,你那边呢?”
“差不多,我妈也是觉得你老妈很厉害,觉得是个大妨碍,咱俩成的可能性不高。”程远笑道,“可我老妈对你赞不绝口,很满意你,所以就舍不得让我跟你分手,让我先跟你处着看看呢。”
“看来,咱这次运气不错,是最佳结果了,你说是不是?”
“嗯,没错,应该是最好的结果。”
“good!那么,就这样吧。对了,顺便说一句,别有太多别的想法啊,我是单身主义者,可没有想跟人结婚或者谈恋爱的打算,太多胡思乱想的话,只会自寻烦恼。”
“胡思乱想?你指哪方面?”程远故意问。
“行,你就装傻吧。”文静那边笑了下道,“不过说真的,通过这两天的接触,发现你这人还成,可以当朋友,那么,你要是不反对的话,咱俩现在就是朋友了。”
“以前不是么?”程远笑着道,“我以为我们早就是了,原来现在才是啊。”
“不顶嘴你会死啊?”文静笑骂道,“总之,就是这样了,以后有事儿的话随时可以电联我,好了,不说了,拜~!”
挂掉电话之后,程远又仔细的看了看手机,这才轻轻的叹了口气。
说实话,跟文静接触的时间虽短,但要说内心中没有点别的想法,那绝对是骗人,毕竟文静是一个很有吸引力的女人,说白了,正好是程远心中的菜,至于说双方家庭条件的差距,或者说家长性格之类的问题,那都只是小问题。
如果是没发生外星人遗产继承的事情,他很可能会把内心的想法付诸行动,慢慢找机会跟文静发展发展看看,比如先从朋友,到好朋友,再到暧昧好朋友,最后到情侣这样。
可惜,现在的程远身上已经有了太多不能对外人说的秘密,而文静又是一个警察,这直接就决定了双方以后不能过多接触,所以,尽管心中有好感,却也只能早早就把她扼杀,用淡然的表情平淡的语气,去拉开彼此之间的距离。
或许,这些只是程远自己想的太多,俩人真的在一起可能也没那么糟糕,不过,何必呢,俗话说得好,就让一切都随缘吧。
想到这里,程远才把电话收起来,重新回了自己的房间。
与心情复杂的程远相比,也是刚刚结束通话的文静,想法则没有那么复杂,她只是觉得程远这个人很有意思,以后可以又多一个聊天解闷的朋友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毕竟她现在很忙,还有一堆报告要写,正发愁怎么跟上司交代关于幽灵的事情。
而就在俩人各自心中若有所思的时候,谁都不知道,就在文静头顶五百米的夜空中,竟然突然出现了一个女人,她就这样诡异的凌空漂浮在空中,静静的看着下方文静的住所。
仔细一看就会发现,这个凌空漂浮的女人满头金发,五官精致唯美,正是薇薇安无疑,只不过她此刻并没有往日那种卖萌撒娇的样子,反而是满脸寒霜,眼神也是一片冰冷。
“为什么还不动手?”忽然,那个眼神冰冷的女人身边一阵水波纹似的震荡,又重新出现了一名身材高大,满头红发的女人,正是玛蒂娜,“放心,这次我不会阻止你的,我就是来看看热闹。”
“哼,玛蒂娜,我就知道是你。”薇薇安不屑道,“什么动手不动手的,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不过是出来散散心的。”
“切,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薇薇安。”玛蒂娜嘴角一笑,“你不就是嫉妒了么?不就是觉得心爱的东西有可能被人抢了,所以心气不顺,于是想要杀了她以绝后患吗?那就快动手啊?”
“懒得理你!”
“啊,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害怕,害怕你一旦这么做,主人肯定会知道,他知道的话,又肯定不会饶了你,如果是打骂之类的惩罚也就罢了,可要是直接下命令让你自我毁灭,那可怎么办啊。”
“狗屎!”薇薇安直接用英文开骂,“你就能知道个屁!欠操的臭婊子!”
“嘿嘿,看你这么生气,我这次就原谅你了。”玛蒂娜眯了眯眼,也跟着用英文道,“而且我知道,你是想激怒我,让我揍你这个受虐狂一顿,让你通过**受虐的痛苦来抵消心中的怨念,甚至还可能故意带着一身伤的去跟主人打我的小报告,骗人卖萌装可怜的同时,进而继续找机会勾引他,哼哼,我自不能让你称心如意。”
“切,自以为是的家伙!”薇薇安不屑的道,“你也就只能想到这么低级的事情了。”
“我只想提醒你。”玛蒂娜冷下了脸,“最好认清自己的身份,做好自己的本分,一些不必要的奢望,劝你还是不要有了,太过勉强的话,只会让自己跟别人都痛苦,当然,你自己痛苦我不管,要是影响到别人的话,我拼着受罚,也要拆了你。”
“拆拆拆,别以为我真就怕了你这个死蕾丝,毕竟我们都是不完全体,都有各自的弱点,也都有自己的绝招,真要惹毛了我,你也不会好过。”薇薇安冷着脸道,“总之,我的事情你少管,你还是先弄好你自己的事情吧。”
“嘿嘿,看到你这么懊恼,我总是觉得很开心。”玛蒂娜微笑道,“说实话,如果少了你,我觉得这个世界会更美好,不过,美好的世界只会变得无趣,所以,你还是不要过早的做傻事,过早的消失比较好,因为少了你,那会很无聊的!”
说完,玛蒂娜浑身一震水波震荡,就那么突然的消失在了空中,当然,她不是真的消失,只是隐身离开了而已。
“该死的!”薇薇安眯着眼睛看着不远处的空旷点,也就是以隐身状态飞行的玛蒂娜,轻声咒骂道,“早晚要你好看,早晚!”
文静的母亲给人的感觉……怎么说呢,表面看起来就跟程远印象中那些气质高雅,雍容华贵的贵妇人差不多,无非就是举止优雅,说话温和,脸上有八成的时间是在微笑。
再加上在这里昂贵而低调的装修,叫不出名字,却一看就高档不得了的饭菜,不用文静提前说,程远就自动切换成了拘谨模式。
实际上别说程远,就连平时一直大大咧咧,具有北方人豪爽性格的程远老妈张卫红,此时也被整个气氛所震,说话声音都低了两度,也是十分的拘谨。
好在,文静的母亲似乎平时待人接物时间长了,很会找话题,也很会活跃气氛,在迅速摸清张卫红喜好之后,就总是说一些张卫红能说的上来的事儿,比如说如今的房价,比如说如今的菜价又涨了,肉价又涨了,农药残留多了,转基因食品危害等等。
由于双方都怀着好意,加上说了一会儿话,以及喝了点酒,所以很快的,张卫红也就放开了,开始发挥了自己的豪爽本色,三两句后就开始跟文静的母亲沈国芳大妹子长大妹子短的叫起来了。
当然,正如知母莫若女那样,说了一会儿话之后,沈国芳就开始旁敲侧击的打听起程远的情况,比如学历啊,工作啊,性格啊之类的,只不过人家问的很有水平,不是直接问,而是转弯抹角,绕了好几个饶。
比如问工作,她就先说如今就业形势多困难,她的某个朋友的孩子,啥啥大学毕业,到现在还找不着工作,只能宅在家里啃老,让她朋友很伤心,等说着说着,让张卫红有了感慨后,就自然而然的说起他儿子,也就是程远的工作起来。
事实上,别看张卫红平时对程远这不满那不满,但其实都是故意矫情,其实在内心里,张卫红一直以自己的儿子为荣。
要知道,程远可是她们村里唯一的一个硕士,还是在大城市里当工程师,收入也不少,至少在天朝,那走到哪儿,都不会坠了风头。
至于说家庭情况,张卫红虽然惊诧于沈国芳开这么大一个饭店,但毕竟她是外地人,不了解这边情况,不知道这是一家比五星级酒店还高级的高档会所,来这里的非富则贵,她只是看着装修古色古香,不是那种金碧辉煌,地方也不是特别大,就以为不过中等饭店的规模。
而程远家呢?虽然是农村,但程家当年包了三十多亩地种果树,还有很多鱼塘,在现在来说,绝对是个小地主。尽管最近农产品价格波动厉害,农药化肥饲料之类也猛涨价,导致他们家的收入情况也不稳定,但一年算下来,平均一个月也能有两万多的收入了,这在农村来说,是很了不得的事儿了。
再加上他们村正在进行城镇化改造,他们家刚分了一套五百多平米,上下三层楼,还带前后院子的农村级独栋别墅,虽然价格上还没有上东市一套八十多平米的房子贵,而且还是集体小产权,不能随便卖卖,但就居住环境以及面子来说,也不差哪里去了。
换句话说,程远老家是农村不加,但并不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而这些经济实力,也给了张卫红挺直腰杆面对沈国芳的勇气,或者说,她压根就不觉得自己儿子差哪里。
总之,这场表面温馨和谐,实际上是互相摸底的晚宴,就在双方老人嘻嘻哈哈中结束了,而在双方都刻意示好的情况下,结果导致在散场的时候,双方老人还互相握手惺惺相惜,好像相见恨晚一样。
对这些,程远跟文静都是微笑以对,并不当真。
文静这边不提了,对自己老妈很熟悉,毕竟开饭店的,迎来送往的那套都是自来熟。
至于程远这边,张卫红一直是村里的八卦能手,从小就跟着家人东家说长,李家说短,待人接物也有自己的一套,装傻充愣扮豪爽都是透入到骨子里的,所以她要是刻意讨好人的时候,基本没啥人能对她有恶感。
所以说,这顿饭,双方看起来都是皆大欢喜,尽兴而归。
不过,等张卫红跟程远告别了沈国芳文静母女,自个儿回到家之后,张卫红立刻就揉了揉笑的有些僵硬的脸庞,开始深深的叹了口气。
“怎么了,妈?”程远故意问,“怎么一回来就唉声叹气的,刚才没吃好?”
“哎,傻儿子哟。”张卫红摇摇头,“我不是为吃饭的事儿,我是为你的将来担心啊。”
“为我的将来担心,担心啥?”
“哎,我这双老眼不花,文静这孩子真心说不错,真的很不错,知情识趣,会体贴人,这素质的闺女,你找到是你的福气。”张卫红首先点头肯定程远的对象,这才叹口气道,“可就是她妈,嗯,这不是个省油的灯啊,有她在,你跟文静的婚事十有**要有波折,能成不能成,真是难说啊。”
“呵呵。”
“别笑,我认真说的呢。”张卫红瞪了程远一眼,“就算她妈同意你们俩继续交往,可前景依然不妙,毕竟现在谈恋爱还好,可将来你们要是结婚的话,有你的苦头吃了。你说这要是在咱老家,这也就罢了,可谁让你在这边,在人家地头上呢?各方面咱都弱一头啊。这种情况,将来你们真要是成了,结了婚的话,你肯定在家里就没啥地位了。”
“这个,您想太多了吧。”程远笑着摇头道,“也许没您想的那么坏。”
“总要往最坏打算。”张卫红皱皱眉,“总之,你们的事儿前景不太好,但如果你真想跟人家闺女好,也不是不行,那就得平时多跟未来丈母娘走动走动,多听文静的话。只要把丈母娘哄开心了,你们的事儿就成了八成了!想当年你爹他……”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妈。”程远连忙打断她的话,要让她继续说,指不定说到哪儿,“总之,我以后会小心的,天不早了,您还是早点睡吧,要是不想睡,要不给您看电视?”
好不容易哄走老妈去看电视,程远这才走到阳台,拨通了文静的手机,小声的问道:“喂,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还成,我妈对你虽然说不上满意,但总体来说也不反对,只是说你母亲会比较麻烦,所以要我多看看,多处一下,多给自己点考虑时间,不要太着急结婚的事儿。反正啊,就是不太看好咱俩的未来,但也不反对我们交往,可能是觉得现在就跟我反对,肯定没作用吧。”文静呵呵一笑道,“不过这不正是我们需要的结果么?所以说,我这边基本没问题了,你那边呢?”
“差不多,我妈也是觉得你老妈很厉害,觉得是个大妨碍,咱俩成的可能性不高。”程远笑道,“可我老妈对你赞不绝口,很满意你,所以就舍不得让我跟你分手,让我先跟你处着看看呢。”
“看来,咱这次运气不错,是最佳结果了,你说是不是?”
“嗯,没错,应该是最好的结果。”
“good!那么,就这样吧。对了,顺便说一句,别有太多别的想法啊,我是单身主义者,可没有想跟人结婚或者谈恋爱的打算,太多胡思乱想的话,只会自寻烦恼。”
“胡思乱想?你指哪方面?”程远故意问。
“行,你就装傻吧。”文静那边笑了下道,“不过说真的,通过这两天的接触,发现你这人还成,可以当朋友,那么,你要是不反对的话,咱俩现在就是朋友了。”
“以前不是么?”程远笑着道,“我以为我们早就是了,原来现在才是啊。”
“不顶嘴你会死啊?”文静笑骂道,“总之,就是这样了,以后有事儿的话随时可以电联我,好了,不说了,拜~!”
挂掉电话之后,程远又仔细的看了看手机,这才轻轻的叹了口气。
说实话,跟文静接触的时间虽短,但要说内心中没有点别的想法,那绝对是骗人,毕竟文静是一个很有吸引力的女人,说白了,正好是程远心中的菜,至于说双方家庭条件的差距,或者说家长性格之类的问题,那都只是小问题。
如果是没发生外星人遗产继承的事情,他很可能会把内心的想法付诸行动,慢慢找机会跟文静发展发展看看,比如先从朋友,到好朋友,再到暧昧好朋友,最后到情侣这样。
可惜,现在的程远身上已经有了太多不能对外人说的秘密,而文静又是一个警察,这直接就决定了双方以后不能过多接触,所以,尽管心中有好感,却也只能早早就把她扼杀,用淡然的表情平淡的语气,去拉开彼此之间的距离。
或许,这些只是程远自己想的太多,俩人真的在一起可能也没那么糟糕,不过,何必呢,俗话说得好,就让一切都随缘吧。
想到这里,程远才把电话收起来,重新回了自己的房间。
与心情复杂的程远相比,也是刚刚结束通话的文静,想法则没有那么复杂,她只是觉得程远这个人很有意思,以后可以又多一个聊天解闷的朋友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毕竟她现在很忙,还有一堆报告要写,正发愁怎么跟上司交代关于幽灵的事情。
而就在俩人各自心中若有所思的时候,谁都不知道,就在文静头顶五百米的夜空中,竟然突然出现了一个女人,她就这样诡异的凌空漂浮在空中,静静的看着下方文静的住所。
仔细一看就会发现,这个凌空漂浮的女人满头金发,五官精致唯美,正是薇薇安无疑,只不过她此刻并没有往日那种卖萌撒娇的样子,反而是满脸寒霜,眼神也是一片冰冷。
“为什么还不动手?”忽然,那个眼神冰冷的女人身边一阵水波纹似的震荡,又重新出现了一名身材高大,满头红发的女人,正是玛蒂娜,“放心,这次我不会阻止你的,我就是来看看热闹。”
“哼,玛蒂娜,我就知道是你。”薇薇安不屑道,“什么动手不动手的,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不过是出来散散心的。”
“切,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薇薇安。”玛蒂娜嘴角一笑,“你不就是嫉妒了么?不就是觉得心爱的东西有可能被人抢了,所以心气不顺,于是想要杀了她以绝后患吗?那就快动手啊?”
“懒得理你!”
“啊,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害怕,害怕你一旦这么做,主人肯定会知道,他知道的话,又肯定不会饶了你,如果是打骂之类的惩罚也就罢了,可要是直接下命令让你自我毁灭,那可怎么办啊。”
“狗屎!”薇薇安直接用英文开骂,“你就能知道个屁!欠操的臭婊子!”
“嘿嘿,看你这么生气,我这次就原谅你了。”玛蒂娜眯了眯眼,也跟着用英文道,“而且我知道,你是想激怒我,让我揍你这个受虐狂一顿,让你通过**受虐的痛苦来抵消心中的怨念,甚至还可能故意带着一身伤的去跟主人打我的小报告,骗人卖萌装可怜的同时,进而继续找机会勾引他,哼哼,我自不能让你称心如意。”
“切,自以为是的家伙!”薇薇安不屑的道,“你也就只能想到这么低级的事情了。”
“我只想提醒你。”玛蒂娜冷下了脸,“最好认清自己的身份,做好自己的本分,一些不必要的奢望,劝你还是不要有了,太过勉强的话,只会让自己跟别人都痛苦,当然,你自己痛苦我不管,要是影响到别人的话,我拼着受罚,也要拆了你。”
“拆拆拆,别以为我真就怕了你这个死蕾丝,毕竟我们都是不完全体,都有各自的弱点,也都有自己的绝招,真要惹毛了我,你也不会好过。”薇薇安冷着脸道,“总之,我的事情你少管,你还是先弄好你自己的事情吧。”
“嘿嘿,看到你这么懊恼,我总是觉得很开心。”玛蒂娜微笑道,“说实话,如果少了你,我觉得这个世界会更美好,不过,美好的世界只会变得无趣,所以,你还是不要过早的做傻事,过早的消失比较好,因为少了你,那会很无聊的!”
说完,玛蒂娜浑身一震水波震荡,就那么突然的消失在了空中,当然,她不是真的消失,只是隐身离开了而已。
“该死的!”薇薇安眯着眼睛看着不远处的空旷点,也就是以隐身状态飞行的玛蒂娜,轻声咒骂道,“早晚要你好看,早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