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那些曾经一起玩过的小伙伴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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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个意外的小插曲,所以程远等人的行程又被耽误了,因为必须等jing察过来,等人家处理好了问过话,大家才能继续走。没办法,车上只要出了一个抢劫犯,那一车人都不能走,必须经过调查后才能走,不可能立刻让你走人的。
在等jing察来的时间,沈红已经抽出一条扎带,把匪徒的双手都给困了起来,这才拿出一瓶矿泉水,全部倒在对方的头上,让对方清醒了过来。
沈红的本意是让对方醒过来,然后逼着他下车去呆着,毕竟匪徒现在躺在车过道中间,非常的不方便,但没想到的是,匪徒一醒过来,立刻就呜呜呜的哭了起来,再没有先前的凶恶形象。
看到一个大男人前后差别这么大,而且哭得这么伤心,程远也动了好奇之心,就直接开始问话,没想到一问不要紧,居然得知这家伙跟自己还是同乡,都是一个村的!
“什么?你真是桃林镇林家村的?”得知对方的底细后,程远也是吃了一惊。
“嗯。”对方垂头丧气的点点头,“骗你这个干嘛,我真是。哎,给村里丢脸了。”
“你叫什么名字?是谁家的?”程远立刻皱眉问了起来。
要知道,林家村作为一个人口不过六百多户的村庄,户与户之间还是能多少知道点信息的,就算来往不密切,起码能知道是不是有这么个人。
“俺爸叫林建华,我叫林天志。”对方耷拉着脑袋道。
“林天志?”程远愣了愣,“小石头?你是石头?你是林大叔的孩子,石头?”
“嗯?”听到对方叫出自己的小名,林天志也抬起头,看了看程远,“你是?”
“我是你程远哥啊。”程远笑了起来,“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还跟你一起玩过的,你忘了,我上初中的时候,还经常带你们去小清河抓鱼的。”
的确,仔细看过后,程远认出来对方的面容,的确是林天志,只不过程远初中后就离开家乡,这多年不见,彼此的相貌都有了改变,加上对方的气se也不好,这才一时之间没认出来,但如今仔细端详,还是能依稀辨认出来的。
“程远?啊,你是程远哥?程大爷家那个考上硕士的?”林天志也是吃了一惊,仔细一看,也认出了,的确就是当年的那个程远哥没错。
不过吃惊过后,林天志更是羞愧,直接噗通一下跪倒在程远跟前,埋头痛哭起来:“对不起,程远哥,我不知道是你,我,我不是人,对不起,都怪我一时想不开,我,我……呜呜呜。”
看他哭的这么伤心,加上周围有不少外人在,程远也不多说什么,让王涛拉起他一起下了车,然后才在路边继续问起了话,比如说,他最近过的怎么样,为什么会来抢劫。
原来,这林天志之所以来打劫,还真是一时头脑发热,主要原因还是为了钱,或者说,被未来丈母娘给逼的。
程远自从初中毕业后就以优异的成绩离开了家乡,去了县城里的县一中上学,之后高考毕业,更是去了上东市,之后虽然也回家探过亲,但毕竟只能是走马观花,知道个表面,对老家的详细情况并不了解,最起码,当年一起玩过的小伙伴基本都疏远了,或者说基本不联系了,根本不知道当年的小伙伴们都是个什么情况。
就比如这个林天志,只比程远小四岁,但在当年可是经常跟着程远屁股后面玩的,那时候的农村,由于经济情况并不好,所以他们也没啥可玩的玩具,就是玩弹弓,掏鸟蛋,玩泥巴,抓鱼虾之类的,倒也十分欢乐。
可是,程远在初中毕业后,就去了县一中,但林天志却没有成员那么好的学习头脑,或者说,整个村,就程远一个去了县一中的,其他人在年龄渐长后,都开始为生活奔波,根本就没有当年在河边指点江山,大声说理想说抱负的力量跟勇气了。
就比如这个林天志,初中毕业后因为成绩不理想,家里又没钱上高中,就早早的出来打工,期间也干过不少工作,但总因为学历太低,所以收入低,工作累。后来,他一咬牙,一边打工,一边考了个职业中专,这才终于在市区的一家电子厂留下来打工,收入还算稳定,至少在这个三级市的临河市来说,这个收入是过得去的。
在电子厂打工期间,他认识了同乡不同村的一个女孩子,因为彼此同乡,有很多共同话题,一来二去就熟了起来,自然而然就发展成了情侣。
这年轻人吗,正是血气方刚,男女那个事儿一旦尝过,就食髓知味,那什么的比较频繁,加上对避孕方面了解的也不是很多,害羞的心理还比较多,所以一不小心就让女方怀了孕。
林天志倒是有点担当,怀孕了,自然要娶对方做老婆,所以就跟女方回了家,想谈结婚的事儿。
本来以为有了孩子,那自然一切好办,可没想到,女方的娘家对此并不买账,还说要结婚可以,但必须在市区有一套一百平米的房子,还得买一辆最少十五万的车,另外还得送八万块的彩礼给女方家里,并且在他们村大摆筵席,最少要十八桌。
这些要求可难倒了林天志,他就一普通打工的,家里也并不富裕,更不用说还有个上高中的弟弟以及上小学的妹妹了,换句话说,他实在拿不出这些钱来。
拿不出钱,加上女方家里也摸清了林天志家里的情况,于是立刻翻脸,强行把闺女锁在家里,并且要让对方打掉孩子,并且苦口婆心的劝自家闺女,说什么这样没幸福啊,贫贱夫妻百事哀啊,孩子多难养啊,早晚要离婚啊,离婚女人ri子多苦啊什么的。
这三说两说,轮流着说,不停的说,还别说,人家女方就真的松动了,同意了家人的话,也对林天志说了,不达到那些要求,她就把孩子打掉,而且给他最多半个月的时间,而且要求也降低了,车可以要个十万的,但其他条件不能少。
半个月时间要弄到买一套一百平米房子,外加十万的车,还有八万彩礼……不说别的,就说房子,以如今这居高不下的房价,他卖肾也弄不到这么多钱啊!
他先是到处借钱,可穷人的朋友有几个富裕的,而且遇到这事儿也没借钱的,毕竟这明显是借了钱就不还,或者短期内还不上的。
这普通老百姓之间的朋友借钱,你不借钱给人家,这最多一时不痛快,将来还能见个面说个话,可要是借了钱,你再去要,那可能真就成仇人了,所以跟土豪之间为了利益的仗义疏财不同,穷人老百姓之间普通是不会借钱给人的。
这朋友同事之间都借不到钱,家里又不可能有钱,没办法,为了不让孩子打掉,林天志就去借高利贷,原本是想着借了高利贷买房,先应付过去,然后再把房子还给高利贷的就是。
他的想法是不错,可惜如今的高利贷也不是什么人都借的笨蛋,明白对方是为了这么个事儿,而且有这种打算后,那自然是一个子也不给的。
就这样,林天志想了他能想的一切办法,可就是没有办法,眼看着半个月时间就要到了,到时候自己的女人就要去打胎,那是自己绝对不能容许的。
没奈何,他一时冲动,就拿了一把菜刀,来到路上当路匪,这才发生了之前的那一幕。
“程远哥,我,我知道错了,可,可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啊。”说到最后,林天志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的那个稀里哗啦,“程远哥,看在同村的份上,你放过我吧,行不?我再也不敢了。”
“哎,你怎么这么傻呢。”程远摇摇头,“就算我放了你,你以为你能逃得了?能有好过的ri子?你做了这个事儿,jing察必然会知道你的情况,到时候你怎么办?逃亡?那你老婆孩子不要了?家人不要了?而且你真的逃,又能逃到哪儿去?”
“我,我……呜呜呜,那我怎么办,怎么办啊程远哥!”林天志一把抓住程远,“程远哥,我知道你有本事,你教教我,我该怎么办,怎么办啊。”
“自首吧。”程远还没说话,旁边的沈红忽然道,“等下jing察来了,你主动选择自首,我们再帮你说说,办成主动自首,请求轻判。嗯,这对你来说是最好的结局。”
“自首?那,那就是要坐牢?”愣了愣,林天志忽然大吼,“我不能坐牢啊!不能!我要是坐牢了,芳芳怎么办?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她,她肯定会打掉的,她不会等我的,我,我……我不能这样!”
说到这,他立刻开始挣扎起来,但很快王涛就按住了他,让他不能乱动。
“老实点!”王涛按住他后,轻喝一声,接着又放缓语气,“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还去管别人?实话说,你要是自首,还有可能保住你老婆孩子,但你要是跑了,那可就真的一切皆休了。兄弟,别傻了,自首吧!”
“我不,我不,我不啊!”似乎也知道在劫难逃,无路可走的林天志再次歇斯底里起来,不停的反抗,可他就算有点力气,双手被绑,加上又专业的王涛按住,根本就无法有什么动作。
“石头,别这样。”程远叹了口气,“你放心好了,那笔钱我给你出了,而且还会给一大笔钱,他们要拿到这笔钱的要求只有一个,就是让你女人把孩子生下来,并且等你出来。另外,你的事情我也不会不管,你去自首,我给你请最好的律师,再通融通融,找找关系,估计用不了一两年,甚至不用坐牢,缓刑就可以了,毕竟,你的事情并不严重。”
“什么?”一听程远这么说,林天志立刻停止了反抗,颤抖着问,“你,你说的是真的?程远哥?”
“当然是真的。”程远微微一笑,慢慢把他扶着坐起来,拍了拍他肩膀上的尘土,“咱们是从小一起玩的,你什么时候见过你程远哥骗过你?”
“算了程远哥。”林天志又垂下头,“我知道你的好意,不过,你的ri子也很难吧,你们那边房价只有更贵,我不能要你的钱。我已经完了,我不能让你也被我拉下水。”
说到这,林天志抬起头,盯着程远:“程远哥,石头让你失望了,我,我不行,都怪我没本事,没能耐……我,你放心,我会自首的,你就,就别管我了。”
“傻孩子。”程远锤了他一拳,笑骂道,“这还是当年我那个最能冲能打的跟班石头吗?得了,你程远哥如今发了,这点钱根本不算啥,总之,你放心好了,一切有我!”
“啊?你,你没哄我?”
“骗你干啥。”程远微微一笑,“我是那种没事儿吹牛的人吗。”
“这,这……”
“行了,放宽心吧。”程远再次拍拍他的肩膀,“说了一切有我,对了,当初咱们一块玩的那些人,你还有联系吗?他们过得好么?”
“还不就那样。”林天志苦笑了下,“当初咱村里那批人,有联系的也就几个,但只是有联系,平时都不来往了。而且,他们大都跟我差不多,有的比我好点,有的跟我差不多,有的比我还差。反正,就是个混ri子呗。”
“这样啊,那你还有联系方式吗,给我留个电话吧。”
“你要这个干嘛?”
“没什么。”程远淡然的道,“只是想找机会再聚一下而已,顺便,做点我力所能及的事情。”
因为这个意外的小插曲,所以程远等人的行程又被耽误了,因为必须等jing察过来,等人家处理好了问过话,大家才能继续走。没办法,车上只要出了一个抢劫犯,那一车人都不能走,必须经过调查后才能走,不可能立刻让你走人的。
在等jing察来的时间,沈红已经抽出一条扎带,把匪徒的双手都给困了起来,这才拿出一瓶矿泉水,全部倒在对方的头上,让对方清醒了过来。
沈红的本意是让对方醒过来,然后逼着他下车去呆着,毕竟匪徒现在躺在车过道中间,非常的不方便,但没想到的是,匪徒一醒过来,立刻就呜呜呜的哭了起来,再没有先前的凶恶形象。
看到一个大男人前后差别这么大,而且哭得这么伤心,程远也动了好奇之心,就直接开始问话,没想到一问不要紧,居然得知这家伙跟自己还是同乡,都是一个村的!
“什么?你真是桃林镇林家村的?”得知对方的底细后,程远也是吃了一惊。
“嗯。”对方垂头丧气的点点头,“骗你这个干嘛,我真是。哎,给村里丢脸了。”
“你叫什么名字?是谁家的?”程远立刻皱眉问了起来。
要知道,林家村作为一个人口不过六百多户的村庄,户与户之间还是能多少知道点信息的,就算来往不密切,起码能知道是不是有这么个人。
“俺爸叫林建华,我叫林天志。”对方耷拉着脑袋道。
“林天志?”程远愣了愣,“小石头?你是石头?你是林大叔的孩子,石头?”
“嗯?”听到对方叫出自己的小名,林天志也抬起头,看了看程远,“你是?”
“我是你程远哥啊。”程远笑了起来,“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还跟你一起玩过的,你忘了,我上初中的时候,还经常带你们去小清河抓鱼的。”
的确,仔细看过后,程远认出来对方的面容,的确是林天志,只不过程远初中后就离开家乡,这多年不见,彼此的相貌都有了改变,加上对方的气se也不好,这才一时之间没认出来,但如今仔细端详,还是能依稀辨认出来的。
“程远?啊,你是程远哥?程大爷家那个考上硕士的?”林天志也是吃了一惊,仔细一看,也认出了,的确就是当年的那个程远哥没错。
不过吃惊过后,林天志更是羞愧,直接噗通一下跪倒在程远跟前,埋头痛哭起来:“对不起,程远哥,我不知道是你,我,我不是人,对不起,都怪我一时想不开,我,我……呜呜呜。”
看他哭的这么伤心,加上周围有不少外人在,程远也不多说什么,让王涛拉起他一起下了车,然后才在路边继续问起了话,比如说,他最近过的怎么样,为什么会来抢劫。
原来,这林天志之所以来打劫,还真是一时头脑发热,主要原因还是为了钱,或者说,被未来丈母娘给逼的。
程远自从初中毕业后就以优异的成绩离开了家乡,去了县城里的县一中上学,之后高考毕业,更是去了上东市,之后虽然也回家探过亲,但毕竟只能是走马观花,知道个表面,对老家的详细情况并不了解,最起码,当年一起玩过的小伙伴基本都疏远了,或者说基本不联系了,根本不知道当年的小伙伴们都是个什么情况。
就比如这个林天志,只比程远小四岁,但在当年可是经常跟着程远屁股后面玩的,那时候的农村,由于经济情况并不好,所以他们也没啥可玩的玩具,就是玩弹弓,掏鸟蛋,玩泥巴,抓鱼虾之类的,倒也十分欢乐。
可是,程远在初中毕业后,就去了县一中,但林天志却没有成员那么好的学习头脑,或者说,整个村,就程远一个去了县一中的,其他人在年龄渐长后,都开始为生活奔波,根本就没有当年在河边指点江山,大声说理想说抱负的力量跟勇气了。
就比如这个林天志,初中毕业后因为成绩不理想,家里又没钱上高中,就早早的出来打工,期间也干过不少工作,但总因为学历太低,所以收入低,工作累。后来,他一咬牙,一边打工,一边考了个职业中专,这才终于在市区的一家电子厂留下来打工,收入还算稳定,至少在这个三级市的临河市来说,这个收入是过得去的。
在电子厂打工期间,他认识了同乡不同村的一个女孩子,因为彼此同乡,有很多共同话题,一来二去就熟了起来,自然而然就发展成了情侣。
这年轻人吗,正是血气方刚,男女那个事儿一旦尝过,就食髓知味,那什么的比较频繁,加上对避孕方面了解的也不是很多,害羞的心理还比较多,所以一不小心就让女方怀了孕。
林天志倒是有点担当,怀孕了,自然要娶对方做老婆,所以就跟女方回了家,想谈结婚的事儿。
本来以为有了孩子,那自然一切好办,可没想到,女方的娘家对此并不买账,还说要结婚可以,但必须在市区有一套一百平米的房子,还得买一辆最少十五万的车,另外还得送八万块的彩礼给女方家里,并且在他们村大摆筵席,最少要十八桌。
这些要求可难倒了林天志,他就一普通打工的,家里也并不富裕,更不用说还有个上高中的弟弟以及上小学的妹妹了,换句话说,他实在拿不出这些钱来。
拿不出钱,加上女方家里也摸清了林天志家里的情况,于是立刻翻脸,强行把闺女锁在家里,并且要让对方打掉孩子,并且苦口婆心的劝自家闺女,说什么这样没幸福啊,贫贱夫妻百事哀啊,孩子多难养啊,早晚要离婚啊,离婚女人ri子多苦啊什么的。
这三说两说,轮流着说,不停的说,还别说,人家女方就真的松动了,同意了家人的话,也对林天志说了,不达到那些要求,她就把孩子打掉,而且给他最多半个月的时间,而且要求也降低了,车可以要个十万的,但其他条件不能少。
半个月时间要弄到买一套一百平米房子,外加十万的车,还有八万彩礼……不说别的,就说房子,以如今这居高不下的房价,他卖肾也弄不到这么多钱啊!
他先是到处借钱,可穷人的朋友有几个富裕的,而且遇到这事儿也没借钱的,毕竟这明显是借了钱就不还,或者短期内还不上的。
这普通老百姓之间的朋友借钱,你不借钱给人家,这最多一时不痛快,将来还能见个面说个话,可要是借了钱,你再去要,那可能真就成仇人了,所以跟土豪之间为了利益的仗义疏财不同,穷人老百姓之间普通是不会借钱给人的。
这朋友同事之间都借不到钱,家里又不可能有钱,没办法,为了不让孩子打掉,林天志就去借高利贷,原本是想着借了高利贷买房,先应付过去,然后再把房子还给高利贷的就是。
他的想法是不错,可惜如今的高利贷也不是什么人都借的笨蛋,明白对方是为了这么个事儿,而且有这种打算后,那自然是一个子也不给的。
就这样,林天志想了他能想的一切办法,可就是没有办法,眼看着半个月时间就要到了,到时候自己的女人就要去打胎,那是自己绝对不能容许的。
没奈何,他一时冲动,就拿了一把菜刀,来到路上当路匪,这才发生了之前的那一幕。
“程远哥,我,我知道错了,可,可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啊。”说到最后,林天志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的那个稀里哗啦,“程远哥,看在同村的份上,你放过我吧,行不?我再也不敢了。”
“哎,你怎么这么傻呢。”程远摇摇头,“就算我放了你,你以为你能逃得了?能有好过的ri子?你做了这个事儿,jing察必然会知道你的情况,到时候你怎么办?逃亡?那你老婆孩子不要了?家人不要了?而且你真的逃,又能逃到哪儿去?”
“我,我……呜呜呜,那我怎么办,怎么办啊程远哥!”林天志一把抓住程远,“程远哥,我知道你有本事,你教教我,我该怎么办,怎么办啊。”
“自首吧。”程远还没说话,旁边的沈红忽然道,“等下jing察来了,你主动选择自首,我们再帮你说说,办成主动自首,请求轻判。嗯,这对你来说是最好的结局。”
“自首?那,那就是要坐牢?”愣了愣,林天志忽然大吼,“我不能坐牢啊!不能!我要是坐牢了,芳芳怎么办?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她,她肯定会打掉的,她不会等我的,我,我……我不能这样!”
说到这,他立刻开始挣扎起来,但很快王涛就按住了他,让他不能乱动。
“老实点!”王涛按住他后,轻喝一声,接着又放缓语气,“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还去管别人?实话说,你要是自首,还有可能保住你老婆孩子,但你要是跑了,那可就真的一切皆休了。兄弟,别傻了,自首吧!”
“我不,我不,我不啊!”似乎也知道在劫难逃,无路可走的林天志再次歇斯底里起来,不停的反抗,可他就算有点力气,双手被绑,加上又专业的王涛按住,根本就无法有什么动作。
“石头,别这样。”程远叹了口气,“你放心好了,那笔钱我给你出了,而且还会给一大笔钱,他们要拿到这笔钱的要求只有一个,就是让你女人把孩子生下来,并且等你出来。另外,你的事情我也不会不管,你去自首,我给你请最好的律师,再通融通融,找找关系,估计用不了一两年,甚至不用坐牢,缓刑就可以了,毕竟,你的事情并不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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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真的。”程远微微一笑,慢慢把他扶着坐起来,拍了拍他肩膀上的尘土,“咱们是从小一起玩的,你什么时候见过你程远哥骗过你?”
“算了程远哥。”林天志又垂下头,“我知道你的好意,不过,你的ri子也很难吧,你们那边房价只有更贵,我不能要你的钱。我已经完了,我不能让你也被我拉下水。”
说到这,林天志抬起头,盯着程远:“程远哥,石头让你失望了,我,我不行,都怪我没本事,没能耐……我,你放心,我会自首的,你就,就别管我了。”
“傻孩子。”程远锤了他一拳,笑骂道,“这还是当年我那个最能冲能打的跟班石头吗?得了,你程远哥如今发了,这点钱根本不算啥,总之,你放心好了,一切有我!”
“啊?你,你没哄我?”
“骗你干啥。”程远微微一笑,“我是那种没事儿吹牛的人吗。”
“这,这……”
“行了,放宽心吧。”程远再次拍拍他的肩膀,“说了一切有我,对了,当初咱们一块玩的那些人,你还有联系吗?他们过得好么?”
“还不就那样。”林天志苦笑了下,“当初咱村里那批人,有联系的也就几个,但只是有联系,平时都不来往了。而且,他们大都跟我差不多,有的比我好点,有的跟我差不多,有的比我还差。反正,就是个混ri子呗。”
“这样啊,那你还有联系方式吗,给我留个电话吧。”
“你要这个干嘛?”
“没什么。”程远淡然的道,“只是想找机会再聚一下而已,顺便,做点我力所能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