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五章 起源之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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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望着齐开逐渐远去的身影，约克城的眼中隐隐地似乎有光芒在闪烁。
紧贴着约克城的俾斯麦眼神一动，第一时间转身拉住自己身上的提尔比茨，一个翻身就从约克城的身上滚了下来。
几乎是同时，一枚航空炸弹就从天上落了下来，精准地砸中了约克城。
轰！
巨大的爆炸在冰面上炸开，原本就不大的浮冰瞬间就在这次爆炸之中四分五裂。
一旁还在望着齐开远去的背影失神的有栖川一个恍惚，差点就从冰面上跌下去，好在在最后一刻，有一只手死死地抓住了她，没有让她落尽冰冷的海水之中。
“没事吧......”脸色苍白的马飞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
他拉着九条和有栖川挤在狭窄的小船上，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虚弱。
有栖川抬了抬眸子，低头擦掉脸上的泪水，沉默着摇了摇头。
马飞抿抿嘴，想说些安慰的话但却什么都说不出，只能轻轻拍了拍有栖川的肩膀，朝齐开远去的方向深深地望了一眼。
从缺氧导致的昏迷中苏醒，马飞现在四肢无力，别说上去追人了，刚刚把有栖川捞上船就真的已经用尽他全部的力气了，更何况刚才有栖川对齐开说的话他也都听见了。
虽然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原本应该最不能接受齐开逃跑的有栖川，居然主动放走了齐开。但是既然有栖川都主动放弃了，那么他就更没有理由追上去送人头了，毕竟刚才如果没有有栖川，自己可能真的就要被齐开掐死了。
不过和人类一方的彻底放弃相比，舰娘约克城显然并没有这么轻易地打算罢手。
没有了俾斯麦和提尔比茨的制约，她第一时间就从爆炸中站起身，没有任何犹豫地就朝着齐开离去的方向追去。
在她身后，俾斯麦姐妹紧紧地跟了上来，可一旦她们靠近约克城，天空中就会有飞机顶着瓦良格的飞机朝海面发动进攻。
进攻的目标不是别人，正是约克城自己。
俾斯麦怀有身孕，虽然嘴上不说，但是约克城手上还是没有对俾斯麦直接发动攻击。
但是为了让自己不受她们两个人的干扰，她又必须让自己的舰载机进行干扰，于是就只能采取这种近似于自残的方法。
但凡俾斯麦姐妹敢靠近，她就用自己的舰载机炸自己，强行逼着两人不敢靠近。
可是如此一来，约克城自己追击的速度便大打折扣，虽然比起齐开，她还是拥有相当的速度优势，但却不能像之前那样快速的追上齐开了。
并且随着天空中瓦良格舰载机的增加，约克城的制空压力越来越大，有几次甚至她都要直接丢失齐开头顶的空中视野了。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密集的风雪之中忽然出现了一个人影。
原本还在雪中狂奔的齐开在看到那人影出现的一瞬间，已经用自己最快的速度进行规避了，可还是被那一巴掌带起的余风，掀翻了出去。
注意到海面上这个突然出现的变故，瓦良格的飞机立刻钻了下去，朝她丢出数枚舰载导弹。
但那个人影却好像没有看到一般，用自己的手掌和身躯，硬是抗住了数枚对舰导弹，在爆炸产生的烟雾之中，死死地抓住了齐开的衣领。
白色的眼罩在爆炸中被烟尘染黑，但那巨大的身形依旧显得无比伟岸和耸立。
田纳西。
是从前线撤退下来的田纳西。
她是九个被派往前线的舰娘中，第一个赶回来的舰娘，也是第一个抓到齐开的舰娘。
“我警告过你的，对吧。”望着面前衣着单薄的齐开，田纳西的额角微微抽动着，话语森然而又暴虐：“如果你还想逃，下场是什么你心里清楚吧？”
齐开咬牙，想都没想就握住田纳西抓住自己衣领的手，转身一脚朝田纳西的太阳穴踢了过去。
如今他已经来到了这个地步，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放弃？
为了逃走，他甚至差点亲手掐死了马飞；为了逃走，有栖川甚至愿意放弃自己的爱情。
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他怎么可能放弃？
只是，面对齐开雷厉风行的这一脚，田纳西不慌不忙，一手依然抓着齐开的衣领，一手直接竖在脸前，用手臂挡住了齐开的踢击，然后提起齐开，直接重重地砸在附近的一块小浮冰上。
浮冰不大，也不厚，但那毕竟是从原本承载着北海的巨型浮冰上分离出来的，本质上依旧是那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的坚冰，其坚硬程度可想而知。
但就是如此坚硬的寒冰，在田纳西的面前，却酥脆的仿佛像是一层纸。
一戳就破。
被田纳西重重地摔在浮冰上，冰面应声而碎，齐开本人更是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随着这一下而上下翻滚。
啊，又是这一招。
恍惚中，齐开的脑海中闪过这样的念头。
在齐开小时候，由于齐文远并不怎么管教齐开，所以真正管教齐开的实际上就是那十二个舰娘。
而在这十二个舰娘中，田纳西出演的，无疑就是严父的角色。在齐开的印象中，自己小时候没少挨田纳西的揍，并且每次只要田纳西一出手，自己就必是鼻青脸肿。
这很正常不是么？老子打儿子，难道儿子还能把老子反过来打一顿？
但是，那毕竟是过去的事情了。
齐开的脑子在混乱中这样想着，强忍着胸腔中距离的疼痛，整个人顺势直接缠住田纳西抓住自己衣领的手，双手双脚直接抱了上去，两只脚更是交错着锁住了田纳西的脖子。
这是齐开在学校里学到的格斗技巧，是自由搏击中众多擒拿手法中的一种。
虽然田纳西的力量要比齐开巨大很多，但当齐开缠住田纳西手臂的时候，她能用的终究只是一只手的力量，反观齐开则是整个身体所有的肌肉都在收紧，发力，锁死了田纳西的脖子和那一只手。
田纳西吃痛，被齐开双脚交错锁住的喉咙被勒得竟然有些让她喘不过来气。
虽然很不甘心，但是她在这一刻不得不承认，六年没见，齐开在这六年间确实成长了许多，也学会了许多。
在这一瞬间，田纳西的心中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欣慰的。
但是除却那少许欣慰之外，在这位严父心中，更多的还是暴怒。
一种被乳臭未干的小孩子挑衅的暴怒。
你不会真的以为六年过去了，你就翅膀硬了，可以和我叫板了？
田纳西紧咬牙关，一只手抓住齐开锁住自己喉咙的脚踝，另一只手的肌肉高高隆起，开始和齐开整个身子的力量作抗争。
不得不承认，面对一个货真价实的舰娘，战列舰舰娘，并且还是可以和黑海约克公爵平分秋色的舰娘，田纳西身体中蕴含的力量是恐怖的，绝对不是齐开一个区区人类所能抗衡的了的。
从田纳西开始反抗，还没过五秒钟，齐开的擒拿就直接被蛮力，暴力挣脱，然后像是一个皮球一样，被干净利落的直接扔了出去。
就像齐开小时候，被田纳西扔出去一样。
刚一被扔到空中，齐开就赶紧开始调整身形，虽然砸在海面上时还是有些狼狈，但翻了一个身子，齐开就把身形调整了过来，马不停蹄地直接就跑。
身后，察觉到自己被齐开算计的田纳西一怔，额头的青筋迅速暴起，但还没等她做出后续的动作，天空中瓦良格的舰载机就发动了第二波攻势。
可就在齐开和田纳西这一来一回之间，本来就没甩开多远的约克城也终于能透过风雪，隐隐地看见齐开的身影了。
空中，约克城的舰载机在黄蜂和大黄蜂舰载机的掩护下，俯冲而下，用一串弹链强行阻挡住了齐开逃跑的方向。
另一边，俾斯麦刚想放弃约克城，转头去阻拦田纳西时，在浓密的风雪里，突然窜出一个人影将她扑倒，然后牢牢地将她按在海面上。
“不要动！”田纳西的妹妹加利福尼亚骑在俾斯麦的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俾斯麦：“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想想，我姐姐发起疯来，可不是那种会手下留情的人！”
俾斯麦一咬牙，身子先是一僵，但随后又开始剧烈地反抗了起来。
看来在未出生的孩子，和齐开之间，这位大海上的黑色皇帝最后还是选择了后者。或许“孩子”这种东西对于黑海来说，还是太过陌生了，没有“提督”来的重要。
另一边，比自己姐姐状况稍好的提尔比茨，第一时间躲过了同样准备朝自己扑来的马里兰，来到了齐开身边，将他牢牢地护在身后，转过身望着风雪之中的人。
在他们面前，田纳西满脸黑线的站在最前面，一步一步地朝齐开逼近。
而在她身后，无尽的风雪之中，隐隐绰绰地开始陆续出现人影。
西弗吉尼亚、密西西比、基洛夫、恰巴耶夫......
齐文远手下最为强大的十二个舰娘，此刻居然全部出现在了这里。
她们放弃了自己作为舰娘的职责，放弃了自己的战场，全然不顾事态可能出现的严重后果，齐聚在这里。
齐聚在齐开的面前，一切只为了将齐开重新抓回去，抓打她们自己的身边。
为了，不让自己的孩子，再一次，离开她们这些母亲。
望着那一排熟悉的身影，齐开咬着牙，脸色变了又变，手掌因为不甘极度地扭曲着。
可就在这时，原本吵杂的风雪中，忽然传来一声淡淡地叹息。
“够了......够了，到此为止吧。”
听到这声叹息，十二个舰娘的脸色齐齐一变，所有人都转头朝一旁的海面看去。
大雪之中，只见一艘重型帆船缓缓驶了出来，停在了众人面前。
在帆船之上，穿着厚实冬衣，满脸疲态的齐文远默默地走出了船舱，从甲板上跳了下来，踩在附近一块稍大一些的浮冰上，面色复杂地看着众人。
“到此为止吧。”齐文远看着自己手下的十二个舰娘，微微一叹。
“提督？”十二舰娘为首的约克城微微一怔：“您怎么在这里......港区...”
“我正好有事，不在港区，不过那些都是小事，先不说这些。”齐文远摇了摇头，转脸看向齐开，伸出手轻轻招了招，示意齐开过去。
齐开稍稍犹豫了一下，望向被加利福尼亚控制住的俾斯麦，略略一咬牙，还是朝自己父亲走了过去。
齐文远就这么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默默地在风雪之中点燃一根香烟，也不抽，就夹在手上，眼神望向齐开，但却更像是在看更遥远的地方。
终于，走到了自己父亲面前，齐开抿着嘴，默不作声。
齐文远则稍稍迟钝了一下，率先开口说道：“怎么样，考虑好了没有？”
“考虑什么？”齐开皱了皱眉。
“之前我和你说的事情。”齐文远晃了晃头，抬起夹着香烟的手，轻轻弹了弹烟蒂。
“什么事？”
“看来你根本就没当一回事啊。”齐文远摇头，轻轻叹息一声：“那我再给你说一遍。要不要考虑留下来，接我的班，来当下一任北海总督？”
齐开一怔，瞳孔猛地收缩了起来。
“你们......”望着齐开逐渐远去的身影，约克城的眼中隐隐地似乎有光芒在闪烁。
紧贴着约克城的俾斯麦眼神一动，第一时间转身拉住自己身上的提尔比茨，一个翻身就从约克城的身上滚了下来。
几乎是同时，一枚航空炸弹就从天上落了下来，精准地砸中了约克城。
轰！
巨大的爆炸在冰面上炸开，原本就不大的浮冰瞬间就在这次爆炸之中四分五裂。
一旁还在望着齐开远去的背影失神的有栖川一个恍惚，差点就从冰面上跌下去，好在在最后一刻，有一只手死死地抓住了她，没有让她落尽冰冷的海水之中。
“没事吧......”脸色苍白的马飞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
他拉着九条和有栖川挤在狭窄的小船上，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虚弱。
有栖川抬了抬眸子，低头擦掉脸上的泪水，沉默着摇了摇头。
马飞抿抿嘴，想说些安慰的话但却什么都说不出，只能轻轻拍了拍有栖川的肩膀，朝齐开远去的方向深深地望了一眼。
从缺氧导致的昏迷中苏醒，马飞现在四肢无力，别说上去追人了，刚刚把有栖川捞上船就真的已经用尽他全部的力气了，更何况刚才有栖川对齐开说的话他也都听见了。
虽然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原本应该最不能接受齐开逃跑的有栖川，居然主动放走了齐开。但是既然有栖川都主动放弃了，那么他就更没有理由追上去送人头了，毕竟刚才如果没有有栖川，自己可能真的就要被齐开掐死了。
不过和人类一方的彻底放弃相比，舰娘约克城显然并没有这么轻易地打算罢手。
没有了俾斯麦和提尔比茨的制约，她第一时间就从爆炸中站起身，没有任何犹豫地就朝着齐开离去的方向追去。
在她身后，俾斯麦姐妹紧紧地跟了上来，可一旦她们靠近约克城，天空中就会有飞机顶着瓦良格的飞机朝海面发动进攻。
进攻的目标不是别人，正是约克城自己。
俾斯麦怀有身孕，虽然嘴上不说，但是约克城手上还是没有对俾斯麦直接发动攻击。
但是为了让自己不受她们两个人的干扰，她又必须让自己的舰载机进行干扰，于是就只能采取这种近似于自残的方法。
但凡俾斯麦姐妹敢靠近，她就用自己的舰载机炸自己，强行逼着两人不敢靠近。
可是如此一来，约克城自己追击的速度便大打折扣，虽然比起齐开，她还是拥有相当的速度优势，但却不能像之前那样快速的追上齐开了。
并且随着天空中瓦良格舰载机的增加，约克城的制空压力越来越大，有几次甚至她都要直接丢失齐开头顶的空中视野了。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密集的风雪之中忽然出现了一个人影。
原本还在雪中狂奔的齐开在看到那人影出现的一瞬间，已经用自己最快的速度进行规避了，可还是被那一巴掌带起的余风，掀翻了出去。
注意到海面上这个突然出现的变故，瓦良格的飞机立刻钻了下去，朝她丢出数枚舰载导弹。
但那个人影却好像没有看到一般，用自己的手掌和身躯，硬是抗住了数枚对舰导弹，在爆炸产生的烟雾之中，死死地抓住了齐开的衣领。
白色的眼罩在爆炸中被烟尘染黑，但那巨大的身形依旧显得无比伟岸和耸立。
田纳西。
是从前线撤退下来的田纳西。
她是九个被派往前线的舰娘中，第一个赶回来的舰娘，也是第一个抓到齐开的舰娘。
“我警告过你的，对吧。”望着面前衣着单薄的齐开，田纳西的额角微微抽动着，话语森然而又暴虐：“如果你还想逃，下场是什么你心里清楚吧？”
齐开咬牙，想都没想就握住田纳西抓住自己衣领的手，转身一脚朝田纳西的太阳穴踢了过去。
如今他已经来到了这个地步，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放弃？
为了逃走，他甚至差点亲手掐死了马飞；为了逃走，有栖川甚至愿意放弃自己的爱情。
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他怎么可能放弃？
只是，面对齐开雷厉风行的这一脚，田纳西不慌不忙，一手依然抓着齐开的衣领，一手直接竖在脸前，用手臂挡住了齐开的踢击，然后提起齐开，直接重重地砸在附近的一块小浮冰上。
浮冰不大，也不厚，但那毕竟是从原本承载着北海的巨型浮冰上分离出来的，本质上依旧是那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的坚冰，其坚硬程度可想而知。
但就是如此坚硬的寒冰，在田纳西的面前，却酥脆的仿佛像是一层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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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又是这一招。
恍惚中，齐开的脑海中闪过这样的念头。
在齐开小时候，由于齐文远并不怎么管教齐开，所以真正管教齐开的实际上就是那十二个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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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很正常不是么？老子打儿子，难道儿子还能把老子反过来打一顿？
但是，那毕竟是过去的事情了。
齐开的脑子在混乱中这样想着，强忍着胸腔中距离的疼痛，整个人顺势直接缠住田纳西抓住自己衣领的手，双手双脚直接抱了上去，两只脚更是交错着锁住了田纳西的脖子。
这是齐开在学校里学到的格斗技巧，是自由搏击中众多擒拿手法中的一种。
虽然田纳西的力量要比齐开巨大很多，但当齐开缠住田纳西手臂的时候，她能用的终究只是一只手的力量，反观齐开则是整个身体所有的肌肉都在收紧，发力，锁死了田纳西的脖子和那一只手。
田纳西吃痛，被齐开双脚交错锁住的喉咙被勒得竟然有些让她喘不过来气。
虽然很不甘心，但是她在这一刻不得不承认，六年没见，齐开在这六年间确实成长了许多，也学会了许多。
在这一瞬间，田纳西的心中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欣慰的。
但是除却那少许欣慰之外，在这位严父心中，更多的还是暴怒。
一种被乳臭未干的小孩子挑衅的暴怒。
你不会真的以为六年过去了，你就翅膀硬了，可以和我叫板了？
田纳西紧咬牙关，一只手抓住齐开锁住自己喉咙的脚踝，另一只手的肌肉高高隆起，开始和齐开整个身子的力量作抗争。
不得不承认，面对一个货真价实的舰娘，战列舰舰娘，并且还是可以和黑海约克公爵平分秋色的舰娘，田纳西身体中蕴含的力量是恐怖的，绝对不是齐开一个区区人类所能抗衡的了的。
从田纳西开始反抗，还没过五秒钟，齐开的擒拿就直接被蛮力，暴力挣脱，然后像是一个皮球一样，被干净利落的直接扔了出去。
就像齐开小时候，被田纳西扔出去一样。
刚一被扔到空中，齐开就赶紧开始调整身形，虽然砸在海面上时还是有些狼狈，但翻了一个身子，齐开就把身形调整了过来，马不停蹄地直接就跑。
身后，察觉到自己被齐开算计的田纳西一怔，额头的青筋迅速暴起，但还没等她做出后续的动作，天空中瓦良格的舰载机就发动了第二波攻势。
可就在齐开和田纳西这一来一回之间，本来就没甩开多远的约克城也终于能透过风雪，隐隐地看见齐开的身影了。
空中，约克城的舰载机在黄蜂和大黄蜂舰载机的掩护下，俯冲而下，用一串弹链强行阻挡住了齐开逃跑的方向。
另一边，俾斯麦刚想放弃约克城，转头去阻拦田纳西时，在浓密的风雪里，突然窜出一个人影将她扑倒，然后牢牢地将她按在海面上。
“不要动！”田纳西的妹妹加利福尼亚骑在俾斯麦的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俾斯麦：“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想想，我姐姐发起疯来，可不是那种会手下留情的人！”
俾斯麦一咬牙，身子先是一僵，但随后又开始剧烈地反抗了起来。
看来在未出生的孩子，和齐开之间，这位大海上的黑色皇帝最后还是选择了后者。或许“孩子”这种东西对于黑海来说，还是太过陌生了，没有“提督”来的重要。
另一边，比自己姐姐状况稍好的提尔比茨，第一时间躲过了同样准备朝自己扑来的马里兰，来到了齐开身边，将他牢牢地护在身后，转过身望着风雪之中的人。
在他们面前，田纳西满脸黑线的站在最前面，一步一步地朝齐开逼近。
而在她身后，无尽的风雪之中，隐隐绰绰地开始陆续出现人影。
西弗吉尼亚、密西西比、基洛夫、恰巴耶夫......
齐文远手下最为强大的十二个舰娘，此刻居然全部出现在了这里。
她们放弃了自己作为舰娘的职责，放弃了自己的战场，全然不顾事态可能出现的严重后果，齐聚在这里。
齐聚在齐开的面前，一切只为了将齐开重新抓回去，抓打她们自己的身边。
为了，不让自己的孩子，再一次，离开她们这些母亲。
望着那一排熟悉的身影，齐开咬着牙，脸色变了又变，手掌因为不甘极度地扭曲着。
可就在这时，原本吵杂的风雪中，忽然传来一声淡淡地叹息。
“够了......够了，到此为止吧。”
听到这声叹息，十二个舰娘的脸色齐齐一变，所有人都转头朝一旁的海面看去。
大雪之中，只见一艘重型帆船缓缓驶了出来，停在了众人面前。
在帆船之上，穿着厚实冬衣，满脸疲态的齐文远默默地走出了船舱，从甲板上跳了下来，踩在附近一块稍大一些的浮冰上，面色复杂地看着众人。
“到此为止吧。”齐文远看着自己手下的十二个舰娘，微微一叹。
“提督？”十二舰娘为首的约克城微微一怔：“您怎么在这里......港区...”
“我正好有事，不在港区，不过那些都是小事，先不说这些。”齐文远摇了摇头，转脸看向齐开，伸出手轻轻招了招，示意齐开过去。
齐开稍稍犹豫了一下，望向被加利福尼亚控制住的俾斯麦，略略一咬牙，还是朝自己父亲走了过去。
齐文远就这么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默默地在风雪之中点燃一根香烟，也不抽，就夹在手上，眼神望向齐开，但却更像是在看更遥远的地方。
终于，走到了自己父亲面前，齐开抿着嘴，默不作声。
齐文远则稍稍迟钝了一下，率先开口说道：“怎么样，考虑好了没有？”
“考虑什么？”齐开皱了皱眉。
“之前我和你说的事情。”齐文远晃了晃头，抬起夹着香烟的手，轻轻弹了弹烟蒂。
“什么事？”
“看来你根本就没当一回事啊。”齐文远摇头，轻轻叹息一声：“那我再给你说一遍。要不要考虑留下来，接我的班，来当下一任北海总督？”
齐开一怔，瞳孔猛地收缩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