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才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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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含泡了一杯茶，懒洋洋地半躺在躺椅上。胡小璇继续狗腿子似得在后面捏她的肩膀。
“你说，你有办法赚钱了？”柳含仍然有点不太相信，“不会是为了骗吃骗喝吧？我告诉你，现在你没有赚到钱，我每天还能给你匀一块馒头或者包子或者啥的。你若是敢给我捣乱，我就活生生饿死你！”
“不敢不敢。”陆离胸有成竹地说，“我可以表演才艺。”
柳含差点把喝进嘴里的茶一口喷出来。她微微咳嗽，胡小璇赶紧给她捶背。
“你……”她指着陆离，“你还要表演什么才艺？上次你唱了两句，吓跑了我二十个客人！裤子都脱了的客人光着屁股都跑出去了！别人唱歌要钱，你唱歌要命！”
“我……我的朋友以前都叫我灵魂歌者……”
“是啊，触及灵魂，杀人于无形。这大概已经是一门绝世武功了……”说到这里的时候，柳含忽然愣了下，似乎想起了什么，然后又回过神来继续说道，“我警告你，我绝对不容许你再来表演什么才艺的……”
“这次不一样。”陆离急急忙忙说道，“我不会再唱什么垓下歌了。我可以表演……蒙眼飞刀！”
“蒙眼飞刀？”柳含稍微有点兴趣。
“我蒙着眼睛，让一个人站在墙边，头上顶一个苹果，”陆离说道，“我可以保证每次扔出的飞刀都能准确扎中苹果！”
“嗯……有点意思……”柳含沉吟了一下，“惊险刺激，倒是挺能抓客人的眼球。虽说不是我们主营的项目，但是娱乐助兴，似是不错……”
“没错没错，柳含姐就是有远见。”胡小璇的头点得像是鸡啄米似的，“让一个姑娘站在那儿顶苹果，嗯……最好还是绑好了不让躲，这样客人会非常关心姑娘的的生命安全，心潮为之起伏，不是就更加刺激了吗？到时候一旦成功，赏钱多的是。柳含姐您想到这个主意真是太明智了！”
陆离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他知道胡小璇是个马屁精，但是没想到精到这种地步。蒙面飞刀的主意是自己出的，柳含不过表达了一下同意，胡小璇就立刻把功劳全部转到她身上去了。
“让姑娘去顶苹果？要伤到姑娘怎么办？”没想到柳含却哼了一声，“我的摇钱树受伤了，谁来赔偿我的损失？”
拍马屁却拍到马腿上，胡小璇吓了一跳。然后柳含上下打量了一下胡小璇，忽然笑道：“不错，你是最好的人选啊，我干嘛舍近求远去想别人呢？”
“柳柳柳柳含姐你说什么……”
“我说，你，现在就拿着苹果站过去，让陆离试试手，也让我看看他的本事。”
“柳含姐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
柳含才懒得听胡小璇说呢，三下五除二将胡小璇推到墙边站好，放上苹果：“苹果落下来，鞭子伺候。”
胡小璇的腿在打筛糠，但竟也努力保持着上半身的平衡，不让苹果掉落。陆离蒙上眼睛，笑道：“放心吧胡小璇，我可是师出名门，不会失手的！”
说完，他手腕轻抖，射出飞刀。胡小璇双目圆睁，飞刀在他的视线中越来越大，“夺”得一声，扎入胡小璇身后的墙壁。
胡小璇蹲在地上，瑟瑟发抖。他要躲得再慢一点，按这飞刀的架势，恐怕就刺他胸口去。
“啊啊啊啊啊啊！陆离我不会放过你的！”惊魂未定的胡小璇大叫道，“陆离你肯定是故意的！柳含姐可千万别让他表演这个才艺啊他就是想借此机会公报私仇……”
但柳含才不管这么多呢。他让陆离对着桌子上的苹果演练了几次手法，见命中率尚可，就拍板同意了。
到了夜晚，楼里客人逐渐多了起来。酒酣耳热之际，陆离和胡小璇就闪亮登场了。
陆离仍然穿着女装，拿起一支小飞刀。他有意卖弄，五指翻飞，飞刀在指尖来回跳跃，银光闪闪，就像是被赋予了生命。客人轰然叫好，然后陆离一个没拿稳，飞刀跳了出去，扎在一个客人面前的餐桌上。
陆离：“……”
胡小璇：“就这个水平我今晚肯定把命送在这里了……”
客人勃然变色，柳含赶紧挥着手帕冲出来赔笑脸：“助兴节目助兴节目，客人消消气……”
她严厉地看了陆离和胡小璇一眼：“还不开始？”
两名丫鬟上来，把胡小璇引到一根柱子面前，牢牢绑好。胡小璇无法反抗，只能用乞求的眼光可怜巴巴地看向陆离。然而陆离却故意阴笑一下，惹得胡小璇冷汗直流。
陆离拿起飞刀，先向四周鞠躬，然后蒙上眼睛。他本来背对胡小璇，也不转身，中指和食指同时发力，手腕极抖，飞刀便飞了出去。
客人一声惊呼。陆离这动作如此随意，有人甚至忍不住要捂住眼睛不忍心去看那血溅当场的画面。可是飞刀牢牢嵌入苹果的正中间，不偏不倚。
叫好声和掌声同时传出。陆离微笑，伸手，左右手各接过一只飞刀。新的苹果换好，陆离仍不转身，两柄飞刀同时同时射出，一左一右插入柱子，将苹果夹在中间，分毫不差。
掌声更加热烈，陆离脸上露出笑容。丫鬟端着盘子下去，不一会儿便装满了银子。
柳含站在旁边，也有一点惊讶。看不出这个来历不明的废材小子还有这样一手。她本意是让胡小璇去趟火坑，免得陆离学艺不精，伤着自己手下的摇钱树。然而这小子的手法出乎意料精准，早知道还不如让姑娘去，效果更佳，还能多赚点。
陆离得意洋洋。他可是君痕月的关门弟子，也跟着君痕月学过一段时间的“射术”与“一羽万顷”手法了。虽然天资所限还仅仅处于入门阶段，但前者代表的是君痕月御器极致的“道”，后者代表的是君痕月御器极致的“术”。陆离现在要伤敌还不容易，但这种蒙面飞刀的技巧，他已经可以熟练掌握。
陆离的表演大获成功，全场欢腾。柳含微笑，客人兴奋，只有胡小璇冷汗出了又干干了又出。等到表演结束，他跌跌撞撞冲出去换衣服。
陆离正要休息，忽然一名客人站在了他面前。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我叫陆……”他顿了顿，“我叫阿倩。”
“阿倩是吧……老鸨，今晚我就要她来陪我了。”
陆离：“？？？？？？？？”
“哎呀客官，你可真是有眼光。”老鸨满脸堆笑，“这姑娘……还是个雏呢！”
喂喂喂，老鸨你有没有搞错啊！你还清醒吗？你今晚喝酒了吗？你兴奋过头了吧？我是男的啊男的啊男的啊我怎么接客啊！
他拼命给柳含使眼色，但柳含视而不见，反而语带威胁：“快去，今晚一定给我把客人伺候好了。否则的话，有你好看的！”
陆离甚至还来不及想好应对之策，便被强行塞进房间里。他战战兢兢，看着客人一步一步走向自己，清了清嗓子，说道：“我……”
下一刻他的身子一麻，被点中了穴道。
摔倒的瞬间被客人接住，紧接着哑穴也被封。这客人竟是一名武林高手，他单手提着陆离，将他扔到床上，裹在被子之中，只留下眼睛露在外面。
做完这一切，客人悄悄地躲了起来，并灭掉烛火。屋子里渐渐安静，客人甚至逐渐隐藏了自己的呼吸。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窗户被推开，有人从外面跳了进来。
他站在陆离面前，举起手里的短剑。
陆离心中闪过一丝绝望——原来这客人选中他，是要让他来当替死鬼！
陆离：“这个作者最近老断更怎么破啊？”
作者君瑟瑟发抖：“因为我卡文啊……星期一日常卡文……不要问我常卡文是谁，这个梗太老了……”
秋寒：“写不出文是病，吊起来打一顿就好了。”
作者君：“请你们原谅一个到了年底天天加班的单身狗吧，连我们领导都给我说‘反正整个部门就你一个单身你就多做一点活吧’嘤嘤婴……”
柳含泡了一杯茶，懒洋洋地半躺在躺椅上。胡小璇继续狗腿子似得在后面捏她的肩膀。
“你说，你有办法赚钱了？”柳含仍然有点不太相信，“不会是为了骗吃骗喝吧？我告诉你，现在你没有赚到钱，我每天还能给你匀一块馒头或者包子或者啥的。你若是敢给我捣乱，我就活生生饿死你！”
“不敢不敢。”陆离胸有成竹地说，“我可以表演才艺。”
柳含差点把喝进嘴里的茶一口喷出来。她微微咳嗽，胡小璇赶紧给她捶背。
“你……”她指着陆离，“你还要表演什么才艺？上次你唱了两句，吓跑了我二十个客人！裤子都脱了的客人光着屁股都跑出去了！别人唱歌要钱，你唱歌要命！”
“我……我的朋友以前都叫我灵魂歌者……”
“是啊，触及灵魂，杀人于无形。这大概已经是一门绝世武功了……”说到这里的时候，柳含忽然愣了下，似乎想起了什么，然后又回过神来继续说道，“我警告你，我绝对不容许你再来表演什么才艺的……”
“这次不一样。”陆离急急忙忙说道，“我不会再唱什么垓下歌了。我可以表演……蒙眼飞刀！”
“蒙眼飞刀？”柳含稍微有点兴趣。
“我蒙着眼睛，让一个人站在墙边，头上顶一个苹果，”陆离说道，“我可以保证每次扔出的飞刀都能准确扎中苹果！”
“嗯……有点意思……”柳含沉吟了一下，“惊险刺激，倒是挺能抓客人的眼球。虽说不是我们主营的项目，但是娱乐助兴，似是不错……”
“没错没错，柳含姐就是有远见。”胡小璇的头点得像是鸡啄米似的，“让一个姑娘站在那儿顶苹果，嗯……最好还是绑好了不让躲，这样客人会非常关心姑娘的的生命安全，心潮为之起伏，不是就更加刺激了吗？到时候一旦成功，赏钱多的是。柳含姐您想到这个主意真是太明智了！”
陆离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他知道胡小璇是个马屁精，但是没想到精到这种地步。蒙面飞刀的主意是自己出的，柳含不过表达了一下同意，胡小璇就立刻把功劳全部转到她身上去了。
“让姑娘去顶苹果？要伤到姑娘怎么办？”没想到柳含却哼了一声，“我的摇钱树受伤了，谁来赔偿我的损失？”
拍马屁却拍到马腿上，胡小璇吓了一跳。然后柳含上下打量了一下胡小璇，忽然笑道：“不错，你是最好的人选啊，我干嘛舍近求远去想别人呢？”
“柳柳柳柳含姐你说什么……”
“我说，你，现在就拿着苹果站过去，让陆离试试手，也让我看看他的本事。”
“柳含姐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
柳含才懒得听胡小璇说呢，三下五除二将胡小璇推到墙边站好，放上苹果：“苹果落下来，鞭子伺候。”
胡小璇的腿在打筛糠，但竟也努力保持着上半身的平衡，不让苹果掉落。陆离蒙上眼睛，笑道：“放心吧胡小璇，我可是师出名门，不会失手的！”
说完，他手腕轻抖，射出飞刀。胡小璇双目圆睁，飞刀在他的视线中越来越大，“夺”得一声，扎入胡小璇身后的墙壁。
胡小璇蹲在地上，瑟瑟发抖。他要躲得再慢一点，按这飞刀的架势，恐怕就刺他胸口去。
“啊啊啊啊啊啊！陆离我不会放过你的！”惊魂未定的胡小璇大叫道，“陆离你肯定是故意的！柳含姐可千万别让他表演这个才艺啊他就是想借此机会公报私仇……”
但柳含才不管这么多呢。他让陆离对着桌子上的苹果演练了几次手法，见命中率尚可，就拍板同意了。
到了夜晚，楼里客人逐渐多了起来。酒酣耳热之际，陆离和胡小璇就闪亮登场了。
陆离仍然穿着女装，拿起一支小飞刀。他有意卖弄，五指翻飞，飞刀在指尖来回跳跃，银光闪闪，就像是被赋予了生命。客人轰然叫好，然后陆离一个没拿稳，飞刀跳了出去，扎在一个客人面前的餐桌上。
陆离：“……”
胡小璇：“就这个水平我今晚肯定把命送在这里了……”
客人勃然变色，柳含赶紧挥着手帕冲出来赔笑脸：“助兴节目助兴节目，客人消消气……”
她严厉地看了陆离和胡小璇一眼：“还不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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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拿起飞刀，先向四周鞠躬，然后蒙上眼睛。他本来背对胡小璇，也不转身，中指和食指同时发力，手腕极抖，飞刀便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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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声更加热烈，陆离脸上露出笑容。丫鬟端着盘子下去，不一会儿便装满了银子。
柳含站在旁边，也有一点惊讶。看不出这个来历不明的废材小子还有这样一手。她本意是让胡小璇去趟火坑，免得陆离学艺不精，伤着自己手下的摇钱树。然而这小子的手法出乎意料精准，早知道还不如让姑娘去，效果更佳，还能多赚点。
陆离得意洋洋。他可是君痕月的关门弟子，也跟着君痕月学过一段时间的“射术”与“一羽万顷”手法了。虽然天资所限还仅仅处于入门阶段，但前者代表的是君痕月御器极致的“道”，后者代表的是君痕月御器极致的“术”。陆离现在要伤敌还不容易，但这种蒙面飞刀的技巧，他已经可以熟练掌握。
陆离的表演大获成功，全场欢腾。柳含微笑，客人兴奋，只有胡小璇冷汗出了又干干了又出。等到表演结束，他跌跌撞撞冲出去换衣服。
陆离正要休息，忽然一名客人站在了他面前。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我叫陆……”他顿了顿，“我叫阿倩。”
“阿倩是吧……老鸨，今晚我就要她来陪我了。”
陆离：“？？？？？？？？”
“哎呀客官，你可真是有眼光。”老鸨满脸堆笑，“这姑娘……还是个雏呢！”
喂喂喂，老鸨你有没有搞错啊！你还清醒吗？你今晚喝酒了吗？你兴奋过头了吧？我是男的啊男的啊男的啊我怎么接客啊！
他拼命给柳含使眼色，但柳含视而不见，反而语带威胁：“快去，今晚一定给我把客人伺候好了。否则的话，有你好看的！”
陆离甚至还来不及想好应对之策，便被强行塞进房间里。他战战兢兢，看着客人一步一步走向自己，清了清嗓子，说道：“我……”
下一刻他的身子一麻，被点中了穴道。
摔倒的瞬间被客人接住，紧接着哑穴也被封。这客人竟是一名武林高手，他单手提着陆离，将他扔到床上，裹在被子之中，只留下眼睛露在外面。
做完这一切，客人悄悄地躲了起来，并灭掉烛火。屋子里渐渐安静，客人甚至逐渐隐藏了自己的呼吸。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窗户被推开，有人从外面跳了进来。
他站在陆离面前，举起手里的短剑。
陆离心中闪过一丝绝望——原来这客人选中他，是要让他来当替死鬼！
陆离：“这个作者最近老断更怎么破啊？”
作者君瑟瑟发抖：“因为我卡文啊……星期一日常卡文……不要问我常卡文是谁，这个梗太老了……”
秋寒：“写不出文是病，吊起来打一顿就好了。”
作者君：“请你们原谅一个到了年底天天加班的单身狗吧，连我们领导都给我说‘反正整个部门就你一个单身你就多做一点活吧’嘤嘤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