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二章：改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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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川岛弥生第十二次不死心地指着假名问川岛加奈，得到的仍然是对方无辜茫然的摇头时，强大的无力感顿时笼罩了他的全身。
失忆什么的，忘记一些东西很正常，为什么偏偏她连最基本的五十音图都不记得，却能记得汉语？他怎么不知道川岛加奈什么时候汉语好到这种程度了？难道果然是以前自己这个哥哥当得太失败了，所以如今才会遭遇到如此强大的考验？
其实他该庆幸川岛加奈还记得怎么说日语的吧？
很快川岛弥生就振作了起来，他深深地感觉到，这是他作为一个好哥哥的起点。
从网上下载打印了五十音图和罗马拼音，以及音频文件，川岛弥生把小巧的mp3递给川岛加奈，让她先对照着听听，不懂的再问他。见她好奇地摆弄了半晌，认命地拿过来教她使用方法，并帮她带好耳塞。见她开始认真听，川岛弥生才重新坐到了电脑旁，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等他满意地敲下回车键，伸了个懒腰，手臂碰到一个东西时，被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原来是川岛加奈抱着五十音图正出神地盯着他的电脑和键盘。
“怎么了？”川岛弥生松了口气，问。
川岛加奈收回视线，把手中的东西递上去，语气小心翼翼地指着上面奇怪的字母问，“哥哥，这些是什么？”
连罗马拼音都不认识了？那不是英文更不认识了？
川岛弥生深感压力之大，开始考虑要不要先让她休学，至少要等到把日文字学会了再去。
当然结果他还是没这么做，主要是因为他看得出来现在的加奈很喜欢上学。第二天上学仍然是川岛弥生亲自送她去的，一路上忧心忡忡地交代她各种注意事项，川岛加奈都乖巧地点头答应了，即使是这样，他仍然有些不放心。一直送她到上课的教室，见她走进去坐好，川岛弥生才转身离开。
在楼下碰到学校的老教授中岛，礼貌地打了个招呼，然后被对方用闪亮的眼神看着说，“川岛同学，你有一个很厉害的妹妹啊！”
川岛弥生莫名其妙地看着步履匆忙的中岛教授的背影，开始怀疑这个人是不是中岛教授。中岛教授一向以严厉著称，能让他夸奖的人很少。如今他夸加奈，难道是讽刺？可是又不像啊？
带着满腹的疑惑，川岛弥生开车去了公司，完全没有注意到一路上女生们兴奋的窃窃私语。
川岛加奈第二次坐到偌大的教室上课时，明显地感觉到身边的人看她的视线有些奇怪。如果昨天是好奇多一点，那么今天就是夹杂着畏惧与鄙视。明明教室的空位已经不多，偏偏她的周围却都空了出来，就好像她身上有恐怖的瘟疫一样，避之不及。
这让一向接受众人仰慕的川岛加奈多少有些不习惯，但教养良好的她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仍然不为所动地看着带来的书，艰涩地默读那些叫假名的东西，消化书里字句的意思。
周围本来还有些害怕她的女生见她面带浅笑，没多少威胁的样子，胆子也大了起来。
“喂，你相信她是川岛加奈吗？怎么一点都不像啊？”
“我听说是她好像是失忆了……”
“失忆？切，像她这种人死了才好呢！死了就不会有人再不要脸地缠着手冢大人了！”
“诶！好像手冢大人已经和她退婚了……”
“花子，这是真的吗？”
“…………”
教室里哄闹一片，女生们虽说是小声在讨论，但由于情绪过于激动，声音实在是算不得小。因为川岛加奈以前祸害的大多是女生，所以男生们对她的反感程度也不算太大，现在见到浑身散发着优雅气息的川岛加奈，都不由自主地多看了两眼。
听墙角实在算不上君子所为，但她们又说得那么大声，想听不到实在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何况她们谈论的对象又是她？这对于以前的川岛加奈来说几乎是件不可能的事情，所以还算是种新奇的体验？
谈论声随着老师的进来而渐渐变小，川岛加奈正松了口气，就见那老师直直地向她走来。她记得这个人，昨天书法课上那个奇怪的老师。
“川岛加奈同学，请跟我出来一下。”
确定他是在叫自己，川岛加奈抱起桌子上的书站了起来跟在他后面走了出去，虽然并不知道他叫她干什么，她也没有问。一直走到一个看上去很气派的门前，前面的人才停了下来转过身，“川岛同学，虽然这次和来自中国的交换生的书法比试重在友谊，毕竟谁都知道中国书法源远流长，但东大方面还是不能输得太难看才好啊。所以这次比赛的成败就看你了，川岛同学！”
见老师郑重的样子，川岛加奈也肃容。不过……书法比试？中国交换生？
中岛教授深吸一口气，推开门，示意川岛加奈跟她进去。
里面很大，也很安静，两队人马分列在两边，形成一种无声的对峙局面。他们身前的桌子上都已经准备好了笔墨纸砚，只等一声令下。见又有人走了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川岛加奈淡然自若地跟在中岛教授的身后走到东大代表这方第一个位置上坐下，她身后的手冢国光则是惊讶地看着她的背影。
出战的顺序某种程度上就代表了一个人的实力，而一直都是稳占第一的手冢国光，这次却被排在了第二位。对于这些，手冢国光自是不会有什么不满，然而这个取代了他位置的人，却是一个他怎么也没想到的人。
中岛教授是个绝对注重实力的人，而且川岛加奈还是他亲自去带过来的，手冢国光自然不会认为这其中会有什么弯弯绕绕，唯一可能的就是川岛加奈实力很强。可是为什么他以前却一点都不知道她会书法？
坐在第五位的是不二裕美，在见到中岛教授带进来那个人时，下意识地看向手冢国光，果然见他的注意力全被她吸引了。这样的川岛加奈，让她心中升起了一股强烈的不安，以及不甘。
左手边中国留学生方首位的是个女生，黑色利落的的短发，灵动的黑眸在看到川岛加奈面对众人的目光没有一丝怯意之后，闪过一丝好奇。
“好了，既然人已经到齐了，那我开始宣布本次比试的规则………”
主持人开始宣读比试规则，众人也都收回视线。川岛加奈一边认真听，一边打量另一边的中国人。大多是她熟悉的黑发黑眸，这让她对这个被叫做中国的国家更多了一份好感，也更加好奇。
“好了，比试正式开始！”主持人话音一落，所有人都埋下头。
川岛加奈也选了支毛笔，想了想，开始落笔。大约半个小时后，川岛加奈落款，放下笔，扫了一圈其他人都还在凝神写字，也没有出声。中岛教授见她写完，走了过来，拿起她的作品，这次表情比上次更加激动。
这时手冢国光也正好搁笔，抬头看到中岛教授手中的字，再看看自己写的字，当场愣在那里。
等陆陆续续大家都搁了笔，评委们收起所有人的作品，一阵交头接耳后，第一名毋庸置疑是川岛加奈。本来还有些怀疑的人在看了那幅字之后，也都噤声了。
川岛加奈的字即使是放在天龙国，那也是让人眼前一亮的。而现在她终于知道那老师为什么看到她的字会那么激动了，这些人的字大多空有形而没有神。水平相差太大，即使赢了个第一，她却连一点兴奋的感觉都没有。
出去的时候，手冢国光跟在她后面，看着川岛加奈的背影，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叫住她。以往一直都是她跟在他身后缠着他，任何时候只要他一回头，都能看到她张扬的身影，如今却不同了。抛却那层关系，他们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
“川岛加奈，等等！”身后一个精神的声音让川岛加奈停下脚步，转头一看，原来是刚刚中国交换生方坐在第一位的那个女孩子。
“初次见面，我叫苏影汐，刚刚我看到你写的字，你可真是让我惊讶！”苏影汐走上前，身高一米七的她站在身高一米六五的川岛加奈面前，衬得川岛加奈身形更加娇小。
川岛加奈本就对这人很有好感，当下笑着点点头，“苏小姐的字也写得不错。”她这倒不是恭维，除了她，其他人中字写得最好的就要数这位苏影汐了。
苏影汐爽朗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要是没有看到你的字，我一定会以为你说的是真的，好歹我也曾经是北京少年书法大赛的冠军！这次却输给了你，要是让我爷爷知道的话，还不得嘲笑死我？”
出生书香门第的她可是从小就开始学习书法，在同龄人中从来没有输给谁过。这次是她第一次输，虽然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她却是真心佩服这个日本少女。“以后叫我影汐吧，我叫你加奈，这样我们就是朋友了！”
川岛加奈看着她黑眸里的认真，也笑着点了点头，“嗯，影汐。”
“加奈！加奈！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学书法的啊，怎么会写得这么好……”
两个少女相携而去，手冢国光看着他们的背影，突然觉得那样的川岛加奈很陌生，陌生到好像他从来就没有认识过她，或则是他从来就没有看清过她……
“国光……”不二裕美站在她的旁边，咬着唇。
“川岛加奈失忆这件事是真的的概率为99%，川岛加奈的数据要全部更新的概率为100%！真是个好数据！”带着白框眼镜的乾不知道什么时候窜到两人之间，嘴角咧开一个邪恶的弧度，镜片一阵阵反光。
失忆？手冢推了推眼镜，周身的气息有一瞬间凝固，“乾，你说什么？”
乾贞治一抖，合上手里的黑色笔记本，推了推眼睛，老神在在地说，“难道部长你还不知道吗？川岛加奈她失忆了。根据资料显示，由于头部受到撞击，导致记忆紊乱，能够恢复记忆的几率为20%……”
手冢只觉得头脑有那么一刹那一片空白，川岛加奈，原来是失忆了吗？而他这个曾经的未婚夫却是过了这么久才从别人那里听到的。不管以前的川岛加奈是个什么样的人，手冢都无法原谅自己的失责。
此时两人都没有注意到，不二裕美在听到乾说这番话的时候，表情有些不自然。
当川岛弥生第十二次不死心地指着假名问川岛加奈，得到的仍然是对方无辜茫然的摇头时，强大的无力感顿时笼罩了他的全身。
失忆什么的，忘记一些东西很正常，为什么偏偏她连最基本的五十音图都不记得，却能记得汉语？他怎么不知道川岛加奈什么时候汉语好到这种程度了？难道果然是以前自己这个哥哥当得太失败了，所以如今才会遭遇到如此强大的考验？
其实他该庆幸川岛加奈还记得怎么说日语的吧？
很快川岛弥生就振作了起来，他深深地感觉到，这是他作为一个好哥哥的起点。
从网上下载打印了五十音图和罗马拼音，以及音频文件，川岛弥生把小巧的mp3递给川岛加奈，让她先对照着听听，不懂的再问他。见她好奇地摆弄了半晌，认命地拿过来教她使用方法，并帮她带好耳塞。见她开始认真听，川岛弥生才重新坐到了电脑旁，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等他满意地敲下回车键，伸了个懒腰，手臂碰到一个东西时，被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原来是川岛加奈抱着五十音图正出神地盯着他的电脑和键盘。
“怎么了？”川岛弥生松了口气，问。
川岛加奈收回视线，把手中的东西递上去，语气小心翼翼地指着上面奇怪的字母问，“哥哥，这些是什么？”
连罗马拼音都不认识了？那不是英文更不认识了？
川岛弥生深感压力之大，开始考虑要不要先让她休学，至少要等到把日文字学会了再去。
当然结果他还是没这么做，主要是因为他看得出来现在的加奈很喜欢上学。第二天上学仍然是川岛弥生亲自送她去的，一路上忧心忡忡地交代她各种注意事项，川岛加奈都乖巧地点头答应了，即使是这样，他仍然有些不放心。一直送她到上课的教室，见她走进去坐好，川岛弥生才转身离开。
在楼下碰到学校的老教授中岛，礼貌地打了个招呼，然后被对方用闪亮的眼神看着说，“川岛同学，你有一个很厉害的妹妹啊！”
川岛弥生莫名其妙地看着步履匆忙的中岛教授的背影，开始怀疑这个人是不是中岛教授。中岛教授一向以严厉著称，能让他夸奖的人很少。如今他夸加奈，难道是讽刺？可是又不像啊？
带着满腹的疑惑，川岛弥生开车去了公司，完全没有注意到一路上女生们兴奋的窃窃私语。
川岛加奈第二次坐到偌大的教室上课时，明显地感觉到身边的人看她的视线有些奇怪。如果昨天是好奇多一点，那么今天就是夹杂着畏惧与鄙视。明明教室的空位已经不多，偏偏她的周围却都空了出来，就好像她身上有恐怖的瘟疫一样，避之不及。
这让一向接受众人仰慕的川岛加奈多少有些不习惯，但教养良好的她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仍然不为所动地看着带来的书，艰涩地默读那些叫假名的东西，消化书里字句的意思。
周围本来还有些害怕她的女生见她面带浅笑，没多少威胁的样子，胆子也大了起来。
“喂，你相信她是川岛加奈吗？怎么一点都不像啊？”
“我听说是她好像是失忆了……”
“失忆？切，像她这种人死了才好呢！死了就不会有人再不要脸地缠着手冢大人了！”
“诶！好像手冢大人已经和她退婚了……”
“花子，这是真的吗？”
“…………”
教室里哄闹一片，女生们虽说是小声在讨论，但由于情绪过于激动，声音实在是算不得小。因为川岛加奈以前祸害的大多是女生，所以男生们对她的反感程度也不算太大，现在见到浑身散发着优雅气息的川岛加奈，都不由自主地多看了两眼。
听墙角实在算不上君子所为，但她们又说得那么大声，想听不到实在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何况她们谈论的对象又是她？这对于以前的川岛加奈来说几乎是件不可能的事情，所以还算是种新奇的体验？
谈论声随着老师的进来而渐渐变小，川岛加奈正松了口气，就见那老师直直地向她走来。她记得这个人，昨天书法课上那个奇怪的老师。
“川岛加奈同学，请跟我出来一下。”
确定他是在叫自己，川岛加奈抱起桌子上的书站了起来跟在他后面走了出去，虽然并不知道他叫她干什么，她也没有问。一直走到一个看上去很气派的门前，前面的人才停了下来转过身，“川岛同学，虽然这次和来自中国的交换生的书法比试重在友谊，毕竟谁都知道中国书法源远流长，但东大方面还是不能输得太难看才好啊。所以这次比赛的成败就看你了，川岛同学！”
见老师郑重的样子，川岛加奈也肃容。不过……书法比试？中国交换生？
中岛教授深吸一口气，推开门，示意川岛加奈跟她进去。
里面很大，也很安静，两队人马分列在两边，形成一种无声的对峙局面。他们身前的桌子上都已经准备好了笔墨纸砚，只等一声令下。见又有人走了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川岛加奈淡然自若地跟在中岛教授的身后走到东大代表这方第一个位置上坐下，她身后的手冢国光则是惊讶地看着她的背影。
出战的顺序某种程度上就代表了一个人的实力，而一直都是稳占第一的手冢国光，这次却被排在了第二位。对于这些，手冢国光自是不会有什么不满，然而这个取代了他位置的人，却是一个他怎么也没想到的人。
中岛教授是个绝对注重实力的人，而且川岛加奈还是他亲自去带过来的，手冢国光自然不会认为这其中会有什么弯弯绕绕，唯一可能的就是川岛加奈实力很强。可是为什么他以前却一点都不知道她会书法？
坐在第五位的是不二裕美，在见到中岛教授带进来那个人时，下意识地看向手冢国光，果然见他的注意力全被她吸引了。这样的川岛加奈，让她心中升起了一股强烈的不安，以及不甘。
左手边中国留学生方首位的是个女生，黑色利落的的短发，灵动的黑眸在看到川岛加奈面对众人的目光没有一丝怯意之后，闪过一丝好奇。
“好了，既然人已经到齐了，那我开始宣布本次比试的规则………”
主持人开始宣读比试规则，众人也都收回视线。川岛加奈一边认真听，一边打量另一边的中国人。大多是她熟悉的黑发黑眸，这让她对这个被叫做中国的国家更多了一份好感，也更加好奇。
“好了，比试正式开始！”主持人话音一落，所有人都埋下头。
川岛加奈也选了支毛笔，想了想，开始落笔。大约半个小时后，川岛加奈落款，放下笔，扫了一圈其他人都还在凝神写字，也没有出声。中岛教授见她写完，走了过来，拿起她的作品，这次表情比上次更加激动。
这时手冢国光也正好搁笔，抬头看到中岛教授手中的字，再看看自己写的字，当场愣在那里。
等陆陆续续大家都搁了笔，评委们收起所有人的作品，一阵交头接耳后，第一名毋庸置疑是川岛加奈。本来还有些怀疑的人在看了那幅字之后，也都噤声了。
川岛加奈的字即使是放在天龙国，那也是让人眼前一亮的。而现在她终于知道那老师为什么看到她的字会那么激动了，这些人的字大多空有形而没有神。水平相差太大，即使赢了个第一，她却连一点兴奋的感觉都没有。
出去的时候，手冢国光跟在她后面，看着川岛加奈的背影，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叫住她。以往一直都是她跟在他身后缠着他，任何时候只要他一回头，都能看到她张扬的身影，如今却不同了。抛却那层关系，他们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
“川岛加奈，等等！”身后一个精神的声音让川岛加奈停下脚步，转头一看，原来是刚刚中国交换生方坐在第一位的那个女孩子。
“初次见面，我叫苏影汐，刚刚我看到你写的字，你可真是让我惊讶！”苏影汐走上前，身高一米七的她站在身高一米六五的川岛加奈面前，衬得川岛加奈身形更加娇小。
川岛加奈本就对这人很有好感，当下笑着点点头，“苏小姐的字也写得不错。”她这倒不是恭维，除了她，其他人中字写得最好的就要数这位苏影汐了。
苏影汐爽朗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要是没有看到你的字，我一定会以为你说的是真的，好歹我也曾经是北京少年书法大赛的冠军！这次却输给了你，要是让我爷爷知道的话，还不得嘲笑死我？”
出生书香门第的她可是从小就开始学习书法，在同龄人中从来没有输给谁过。这次是她第一次输，虽然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她却是真心佩服这个日本少女。“以后叫我影汐吧，我叫你加奈，这样我们就是朋友了！”
川岛加奈看着她黑眸里的认真，也笑着点了点头，“嗯，影汐。”
“加奈！加奈！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学书法的啊，怎么会写得这么好……”
两个少女相携而去，手冢国光看着他们的背影，突然觉得那样的川岛加奈很陌生，陌生到好像他从来就没有认识过她，或则是他从来就没有看清过她……
“国光……”不二裕美站在她的旁边，咬着唇。
“川岛加奈失忆这件事是真的的概率为99%，川岛加奈的数据要全部更新的概率为100%！真是个好数据！”带着白框眼镜的乾不知道什么时候窜到两人之间，嘴角咧开一个邪恶的弧度，镜片一阵阵反光。
失忆？手冢推了推眼镜，周身的气息有一瞬间凝固，“乾，你说什么？”
乾贞治一抖，合上手里的黑色笔记本，推了推眼睛，老神在在地说，“难道部长你还不知道吗？川岛加奈她失忆了。根据资料显示，由于头部受到撞击，导致记忆紊乱，能够恢复记忆的几率为20%……”
手冢只觉得头脑有那么一刹那一片空白，川岛加奈，原来是失忆了吗？而他这个曾经的未婚夫却是过了这么久才从别人那里听到的。不管以前的川岛加奈是个什么样的人，手冢都无法原谅自己的失责。
此时两人都没有注意到，不二裕美在听到乾说这番话的时候，表情有些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