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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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过了水以后，林凡便就带着绮语走到了小区门口。
“绮语，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我去上个厕所，很快就回来。”林凡又是如此讲说着，得到了绮语同意以后，他就又去到了最先那位帅小伙的盯梢之地。
事实上，帅小伙其实并不是非杀不可，因为他有很大可能只是一个局外之人，专门来为达人公寓拉客所用。但林凡出于谨慎起见，他还是决定要向帅小伙下手，毕竟他无法确定帅小伙是否会通风报信，又是否会认识到自己与绮语二人。
可林凡不敢去赌，因为如果赌输了的话，这也就将会是前功尽弃，并且他一位普通凡人，也就再也没有逃脱的机会。
联想到了这里，林凡目光就又变得坚定。
绕行、潜移，林凡终于来到了帅小伙的身后，接着他没有任何多余的举动，便就一刀结束了帅小伙的生命。
杀人如麻、镇定异常，这已经超越了一位杀手的程度。
将尸体靠在了一处隐蔽之地，林凡便就又回到了绮语身旁，接着他嬉笑地拉起绮语，就又开始向着自己的租住地而去。
嗯，东京市区218民房302室。
林凡终于又回到了这里，这也总算让他心安了起来，与绮语一阵缠绵以后，林凡便也就开始沉沉睡去。
然而，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面有一双大手操控着作家，让作家将白绫悬挂在了屋梁，从而就吊在了这处屋子的正中心。
林凡又梦到，自己的身体做不出任何举动，只能被动地跟随中年男人，任由着对方将自己操控于掌中。
林凡被吓醒了。
是的，中年男人不死，这一切都算不得结束。
林凡又看向了身旁女子，绮语那依然倾城的容颜。
林凡觉得，想要守护住这样的女子，那就必然得要不断拼命。
所以林凡起身穿好了衣服，就又开始踏出了这处房间。
目的地，第二中学。
……
林凡很清楚，自己的实力不可能战胜中年男人，并且自己没有能够依靠的朋友，也没有可以借用的势力。
总之，自己也就只有孤身一人，以及一个功能都不清楚的破系统而已。
但，也就是这样的一个破系统，它先前救过了自己一命。
所以，势力是可以靠自己来谈判的。
而筹码，只要脑子够用的话，那也就会拥有很多。
就比如说，将林凡的一切经历都结合起来，再加上系统的各种任务简介，那这也就大致能够推算的出来，在第二中学当初发生过的事情。
靴子、舞会、两位女生，这一切的聚焦点都在枫的身上。
中年男人的擅长是调教女子，而枫又与中年男人的关系不错，再加上校长也同样是达人公寓会员，那这也就形成了一条非常完美的利益链。
孩子、厉鬼、油纸伞、阴阳路，这一切的线索结合起来，也就是一条非常明确的主线。
中年男人的想法是训人，以至于有了地下的养殖场；而枫的想法则是训鬼，以至于造成了两位女子的死亡。
所以这个三星难度的危险任务，其实应该还有着一条最为简单的办法，那也就是将红衣女鬼拉入阵营，而这一点也完全有机会做得到。
因此，林凡毫不犹豫地，便也就翻墙进入了第二中学。
但之所以要翻墙，这只是因为从前门走要绕太远。
可也就在林凡落地以后，一对小情侣就又将目光，开始震惊地望向了他。
“阴阳师叔叔，你怎么又来了？”这是一个小女孩怯生生的话语。
“阴阳师叔叔，你这回又是要来抓鬼的吧？”这是一个小男孩异常激动的模样。
这一对小情侣，也就是林凡上一次遇见的那对早恋儿童。
可还真巧，这也就算是冤家路窄吗？
不，这应该算是风云际会。
因为此时林凡的模样异常欣喜，看起来搞定红衣女鬼，自己的手中又多了一份筹码。
“走，大叔带你去抓厉鬼，敢不敢？”林凡的话语有些调侃，可这却让男孩开始更加兴奋。
“阴阳师叔叔，你这就算是收我为徒了吧？”男孩试着询问了一句，就又开始向着女孩炫耀。
“嗯，那就算是吧，只不过修行得要让你自己来。”没有忍心浇灭男孩的兴奋，林凡便也就如此答应了下来。
“嗯，这个我知道，毕竟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嘛。”男孩显然是不在乎，并且他还做了异常充分的准备。
好吧，对我华夏文化兴趣深厚，那这也就算是一棵好苗子。只不过，师父领进门，这一点林凡却做不到。
可能，连门都得要让你自己找。
“哦、对了，你叫做什么名字？”缘分都已经牵扯到了这里，林凡也就只能是默认了，看起来不想牵扯也都没有办法。
“师父在上，请受弟子睛明一拜。”男孩立马便就跪拜了起来，看起来非常上道。
“嗯，走吧。”随意敷衍了拜师礼，林凡就又带着男孩开始瞎转悠。
“话说，你们学校有没有什么地方特别恐怖，让人就光站在那里都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林凡试着询问起了小男孩，因为他实在找不到厉鬼的藏身之地。
然而男孩又开始非常兴奋了起来。
“师父，你是想要抓一个大鬼吗？如果你想要抓大鬼的话，那么按照阴阳术的分类来讲，你应该是要前往西边。”男孩振振有词地讲说着，这也让林凡一阵无语。
感情你自己都已经研究出了阴阳术，那这还需要拜什么师呢？
林凡如此思索着，但却也还是听从着他，开始一直往西面而行。
“你说的，就是这一片操场？”林凡看着眼前一片宽阔的操场，也不由感叹起了第二中学的财力，但这显然对于林凡想要来做的事情，起不到任何一丁点的帮助。
“嗯，槐树属阴，而这里就刚好有着一颗槐树，所以这里也就是最为恐怖的地方。”
“并且靠水、水伴阴，那这里也就是阴上加阴，恐怖再加上恐怖。”
“师父，你觉得我的讲说都对吗？”
男孩又是如此询问起了林凡，好似是在等待着林凡对于自己的评价。
对不对？这林凡哪里知道？反正他就是找不到反驳的话语，那也就应该是对的吧？
“嗯，挖吧。”林凡拿出了一把小铲子，就又随手扔给了男孩。
“额、师父，这样的小铲子能挖吗？”男孩显然有了一些惊愕，毕竟这么大的工程，最起码也都得要有大铁铲吧？
“这不是为了锻炼你的意志嘛。”林凡如此敷衍着。
事实上、他也很无奈，因为他总不能拿个大铁铲，一直在人家校园里面瞎转悠吧？倒也就只有这样的小铲子，携带方便、最为重要的还是价格便宜。
“哦，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弟子明白了。”男孩非常聪明地悟出了一个道理，这也让林凡直夸赞着男孩慧根强大。
于是乎，林凡便就欣赏着校园里的风景，只让男孩在那里独自挖掘着，也就只有在他身旁的小女孩，会为他一直不断擦拭着汗水。
也终于、一段时间过后，男孩用铲子在地上挖出了很大一个坑，接着他兴奋抱起了一个坛子，就又开始向林凡炫耀了起来。
“师父、师父，我的阴阳术没错，这里果然就有着一个骨灰坛，这里也的确就是那最为恐怖的地方。”男孩向着林凡炫耀着，却丝毫也都没有注意到，此时已经刮起了一阵非常妖异的冷风，并且就从他挖出的那个大坑里面，无数只枯手正在试探着从其中爬出。
“过来，赶紧过来。”林凡迅速起身，便也就朝着男孩呼喊了起来，并且可能因为他太过紧张的缘故，这种呼喊已经隐隐有了一种命令的语气。
“呃？”男孩不明所以，但也还是下意识地听从林凡，接着他抓起小女孩的手，就又迅速地朝着林凡跑来。
而也就在他们刚刚离开，男孩原本的位置之上，就又出现了一位红衣女子凶狠的身影。
接着，那无数只枯手也开始慢慢退回，好似也是被这红衣女子给惊吓到了。
“那个坛子，还给我。”红衣女子话语非常尖锐，她讲说完了以后，便也就打算着朝林凡冲来。
然而此时的林凡，已经接过了男孩手中的坛子，开始高高举起在了空中。
“你要是再敢往前一步，那我也就会将这个坛子摔碎，到时候你灰飞烟灭，从此将没有任何投胎的可能。”林凡如此讲说着，但事实上他也只是在吓唬女鬼，更甚至于就连那句灰飞烟灭的话语，他也完全是从达人公寓里的老者身上学来。
但，女子果然也就停止了举动，并没有再继续攻击。
“你是阴阳师？你来这里是想要想要降服于我？你是枫身后的那位阴阳师？”女子一连询问了三个问题，并且她的模样也是越加凶狠。
然而此时的林凡，却又忽然放下了那个坛子。
“看来你也知道真相，那也就省去了我多费口舌，总之我并不是来抓你的，而是要来和你商讨一件事情，那也就是我们之间相互合作，共同来对付枫身后的那位阴阳师。”林凡对着女子如此回答，然而女子却只是嗤笑了一声。
“合作？怎么合作？你了解枫身后阴阳师的实力吗？这完全都不是你我能够抗衡的存在。”女子对林凡的话语嗤之以鼻，然而林凡却并没有丝毫在乎。
“谁说，只有你我两个人呢？”林凡先是如此反问了一句，之后才又开始解释了起来。
“实话讲说，达人公寓的地下养殖场，我曾经亲身经历过。而对于枫身后阴阳师的实力，我也是亲自领教过，但我目前还活着，那这就已经是证明。”
“而且，我觉得就凭枫那个小孩子，他对你做不出来什么过于出格的事情，你所受到的更多伤害，也都应该来自于达人公寓，这一点就凭你现在镇压这群孩子，那这就已经能够看得出来。”
“可我觉得，你应该没有思索清楚一件事情，那也就是你与这群孩子们，不应该是一种水火不容的关系。因为它们与你一样，也全部都是受害者，所以你不应该将对于达人公寓的仇恨，全部都发泄在了它们身上。”
“事实上，我觉得你这样的举动是逃避，因为你无法战胜那位阴阳师，所以才会将怨气都撒在了孩子们身上。就像你比不过教学楼顶的那位姑娘，所以你才会选择将靴子据为己有，可枫的好感、或者说欲望，他完全是针对于那位姑娘，所以你抢走了靴子又有何用呢？枫还是会约她在教学楼顶相会，而你也只是一个旁观的第三者。”
“所以，如果你听我的，那我就帮着你报仇，从而让你获得真正的解脱。”
林凡讲说到了这里，就又将那个坛子扔给了红衣女鬼。
喝过了水以后，林凡便就带着绮语走到了小区门口。
“绮语，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我去上个厕所，很快就回来。”林凡又是如此讲说着，得到了绮语同意以后，他就又去到了最先那位帅小伙的盯梢之地。
事实上，帅小伙其实并不是非杀不可，因为他有很大可能只是一个局外之人，专门来为达人公寓拉客所用。但林凡出于谨慎起见，他还是决定要向帅小伙下手，毕竟他无法确定帅小伙是否会通风报信，又是否会认识到自己与绮语二人。
可林凡不敢去赌，因为如果赌输了的话，这也就将会是前功尽弃，并且他一位普通凡人，也就再也没有逃脱的机会。
联想到了这里，林凡目光就又变得坚定。
绕行、潜移，林凡终于来到了帅小伙的身后，接着他没有任何多余的举动，便就一刀结束了帅小伙的生命。
杀人如麻、镇定异常，这已经超越了一位杀手的程度。
将尸体靠在了一处隐蔽之地，林凡便就又回到了绮语身旁，接着他嬉笑地拉起绮语，就又开始向着自己的租住地而去。
嗯，东京市区218民房302室。
林凡终于又回到了这里，这也总算让他心安了起来，与绮语一阵缠绵以后，林凡便也就开始沉沉睡去。
然而，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面有一双大手操控着作家，让作家将白绫悬挂在了屋梁，从而就吊在了这处屋子的正中心。
林凡又梦到，自己的身体做不出任何举动，只能被动地跟随中年男人，任由着对方将自己操控于掌中。
林凡被吓醒了。
是的，中年男人不死，这一切都算不得结束。
林凡又看向了身旁女子，绮语那依然倾城的容颜。
林凡觉得，想要守护住这样的女子，那就必然得要不断拼命。
所以林凡起身穿好了衣服，就又开始踏出了这处房间。
目的地，第二中学。
……
林凡很清楚，自己的实力不可能战胜中年男人，并且自己没有能够依靠的朋友，也没有可以借用的势力。
总之，自己也就只有孤身一人，以及一个功能都不清楚的破系统而已。
但，也就是这样的一个破系统，它先前救过了自己一命。
所以，势力是可以靠自己来谈判的。
而筹码，只要脑子够用的话，那也就会拥有很多。
就比如说，将林凡的一切经历都结合起来，再加上系统的各种任务简介，那这也就大致能够推算的出来，在第二中学当初发生过的事情。
靴子、舞会、两位女生，这一切的聚焦点都在枫的身上。
中年男人的擅长是调教女子，而枫又与中年男人的关系不错，再加上校长也同样是达人公寓会员，那这也就形成了一条非常完美的利益链。
孩子、厉鬼、油纸伞、阴阳路，这一切的线索结合起来，也就是一条非常明确的主线。
中年男人的想法是训人，以至于有了地下的养殖场；而枫的想法则是训鬼，以至于造成了两位女子的死亡。
所以这个三星难度的危险任务，其实应该还有着一条最为简单的办法，那也就是将红衣女鬼拉入阵营，而这一点也完全有机会做得到。
因此，林凡毫不犹豫地，便也就翻墙进入了第二中学。
但之所以要翻墙，这只是因为从前门走要绕太远。
可也就在林凡落地以后，一对小情侣就又将目光，开始震惊地望向了他。
“阴阳师叔叔，你怎么又来了？”这是一个小女孩怯生生的话语。
“阴阳师叔叔，你这回又是要来抓鬼的吧？”这是一个小男孩异常激动的模样。
这一对小情侣，也就是林凡上一次遇见的那对早恋儿童。
可还真巧，这也就算是冤家路窄吗？
不，这应该算是风云际会。
因为此时林凡的模样异常欣喜，看起来搞定红衣女鬼，自己的手中又多了一份筹码。
“走，大叔带你去抓厉鬼，敢不敢？”林凡的话语有些调侃，可这却让男孩开始更加兴奋。
“阴阳师叔叔，你这就算是收我为徒了吧？”男孩试着询问了一句，就又开始向着女孩炫耀。
“嗯，那就算是吧，只不过修行得要让你自己来。”没有忍心浇灭男孩的兴奋，林凡便也就如此答应了下来。
“嗯，这个我知道，毕竟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嘛。”男孩显然是不在乎，并且他还做了异常充分的准备。
好吧，对我华夏文化兴趣深厚，那这也就算是一棵好苗子。只不过，师父领进门，这一点林凡却做不到。
可能，连门都得要让你自己找。
“哦、对了，你叫做什么名字？”缘分都已经牵扯到了这里，林凡也就只能是默认了，看起来不想牵扯也都没有办法。
“师父在上，请受弟子睛明一拜。”男孩立马便就跪拜了起来，看起来非常上道。
“嗯，走吧。”随意敷衍了拜师礼，林凡就又带着男孩开始瞎转悠。
“话说，你们学校有没有什么地方特别恐怖，让人就光站在那里都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林凡试着询问起了小男孩，因为他实在找不到厉鬼的藏身之地。
然而男孩又开始非常兴奋了起来。
“师父，你是想要抓一个大鬼吗？如果你想要抓大鬼的话，那么按照阴阳术的分类来讲，你应该是要前往西边。”男孩振振有词地讲说着，这也让林凡一阵无语。
感情你自己都已经研究出了阴阳术，那这还需要拜什么师呢？
林凡如此思索着，但却也还是听从着他，开始一直往西面而行。
“你说的，就是这一片操场？”林凡看着眼前一片宽阔的操场，也不由感叹起了第二中学的财力，但这显然对于林凡想要来做的事情，起不到任何一丁点的帮助。
“嗯，槐树属阴，而这里就刚好有着一颗槐树，所以这里也就是最为恐怖的地方。”
“并且靠水、水伴阴，那这里也就是阴上加阴，恐怖再加上恐怖。”
“师父，你觉得我的讲说都对吗？”
男孩又是如此询问起了林凡，好似是在等待着林凡对于自己的评价。
对不对？这林凡哪里知道？反正他就是找不到反驳的话语，那也就应该是对的吧？
“嗯，挖吧。”林凡拿出了一把小铲子，就又随手扔给了男孩。
“额、师父，这样的小铲子能挖吗？”男孩显然有了一些惊愕，毕竟这么大的工程，最起码也都得要有大铁铲吧？
“这不是为了锻炼你的意志嘛。”林凡如此敷衍着。
事实上、他也很无奈，因为他总不能拿个大铁铲，一直在人家校园里面瞎转悠吧？倒也就只有这样的小铲子，携带方便、最为重要的还是价格便宜。
“哦，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弟子明白了。”男孩非常聪明地悟出了一个道理，这也让林凡直夸赞着男孩慧根强大。
于是乎，林凡便就欣赏着校园里的风景，只让男孩在那里独自挖掘着，也就只有在他身旁的小女孩，会为他一直不断擦拭着汗水。
也终于、一段时间过后，男孩用铲子在地上挖出了很大一个坑，接着他兴奋抱起了一个坛子，就又开始向林凡炫耀了起来。
“师父、师父，我的阴阳术没错，这里果然就有着一个骨灰坛，这里也的确就是那最为恐怖的地方。”男孩向着林凡炫耀着，却丝毫也都没有注意到，此时已经刮起了一阵非常妖异的冷风，并且就从他挖出的那个大坑里面，无数只枯手正在试探着从其中爬出。
“过来，赶紧过来。”林凡迅速起身，便也就朝着男孩呼喊了起来，并且可能因为他太过紧张的缘故，这种呼喊已经隐隐有了一种命令的语气。
“呃？”男孩不明所以，但也还是下意识地听从林凡，接着他抓起小女孩的手，就又迅速地朝着林凡跑来。
而也就在他们刚刚离开，男孩原本的位置之上，就又出现了一位红衣女子凶狠的身影。
接着，那无数只枯手也开始慢慢退回，好似也是被这红衣女子给惊吓到了。
“那个坛子，还给我。”红衣女子话语非常尖锐，她讲说完了以后，便也就打算着朝林凡冲来。
然而此时的林凡，已经接过了男孩手中的坛子，开始高高举起在了空中。
“你要是再敢往前一步，那我也就会将这个坛子摔碎，到时候你灰飞烟灭，从此将没有任何投胎的可能。”林凡如此讲说着，但事实上他也只是在吓唬女鬼，更甚至于就连那句灰飞烟灭的话语，他也完全是从达人公寓里的老者身上学来。
但，女子果然也就停止了举动，并没有再继续攻击。
“你是阴阳师？你来这里是想要想要降服于我？你是枫身后的那位阴阳师？”女子一连询问了三个问题，并且她的模样也是越加凶狠。
然而此时的林凡，却又忽然放下了那个坛子。
“看来你也知道真相，那也就省去了我多费口舌，总之我并不是来抓你的，而是要来和你商讨一件事情，那也就是我们之间相互合作，共同来对付枫身后的那位阴阳师。”林凡对着女子如此回答，然而女子却只是嗤笑了一声。
“合作？怎么合作？你了解枫身后阴阳师的实力吗？这完全都不是你我能够抗衡的存在。”女子对林凡的话语嗤之以鼻，然而林凡却并没有丝毫在乎。
“谁说，只有你我两个人呢？”林凡先是如此反问了一句，之后才又开始解释了起来。
“实话讲说，达人公寓的地下养殖场，我曾经亲身经历过。而对于枫身后阴阳师的实力，我也是亲自领教过，但我目前还活着，那这就已经是证明。”
“而且，我觉得就凭枫那个小孩子，他对你做不出来什么过于出格的事情，你所受到的更多伤害，也都应该来自于达人公寓，这一点就凭你现在镇压这群孩子，那这就已经能够看得出来。”
“可我觉得，你应该没有思索清楚一件事情，那也就是你与这群孩子们，不应该是一种水火不容的关系。因为它们与你一样，也全部都是受害者，所以你不应该将对于达人公寓的仇恨，全部都发泄在了它们身上。”
“事实上，我觉得你这样的举动是逃避，因为你无法战胜那位阴阳师，所以才会将怨气都撒在了孩子们身上。就像你比不过教学楼顶的那位姑娘，所以你才会选择将靴子据为己有，可枫的好感、或者说欲望，他完全是针对于那位姑娘，所以你抢走了靴子又有何用呢？枫还是会约她在教学楼顶相会，而你也只是一个旁观的第三者。”
“所以，如果你听我的，那我就帮着你报仇，从而让你获得真正的解脱。”
林凡讲说到了这里，就又将那个坛子扔给了红衣女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