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番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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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 千夏の爱情
元千夏之前叫凉宫千夏, 从小被当做女孩子养，做人的回忆已经很模糊, 记忆中没什么让他开心的深刻记忆, 反倒是种种的痛苦和不堪。
幸运这个词好像从来和他沾不到关系。
直到遇到了主人——陈采星。
“……我不想叫凉宫千夏了，我想和主人姓，我叫元千夏可以吗？”
后来陪伴主人进游戏世界, 千夏才知道主人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为什么了。同样是女装，主人很坦荡, 男人穿女装并不是羞耻恶心的事情。
主人很开心。
元千夏越来越羡慕崇拜主人了, 主人对他很好, 还让小主人叫他哥哥, 每次和小主人一起玩, 他就觉得他是主人的家人，后来又遇到了主人的朋友。
胖胖的很爱开玩笑但是很贴心不会开一些让人尴尬的玩笑的郭昱。还有没什么表情很冷的高大个子程立峰。
第一次见面, 千夏收到了第一份礼物。
对他来说很珍贵。
千夏其实有些怕身材高大有压迫力的男性。曾经好几个夜晚，畜生继父会一身酒气冲进他的房间打他, 抢他的钱。还有学长，死时那些同学, 他们围成一个圈, 将他困在其中，黑色的影子，狰狞的笑容，很多条胳膊，推搡他。
对于成年高大的男性, 千夏不喜欢靠太近。
可他是主人的朋友，主人很喜欢这两位朋友，千夏学会表面的乖巧和善。
他并不像在主人面前表现的那样‘单纯’，从他懂事起，就知道母亲有两次想丢掉他，渴望家人和母亲的爱，千夏学会了伪装。
他会伪装的很可怜听话，扮演妈妈喜欢的女儿，从不犯错，哪怕在学校被欺负只会忍，他知道，母亲本来就嫌他是累赘，如果再添麻烦，母亲会丢下他的。
其实他很会看人眼色的。
知道主人心很善良，但有底线，不可以杀人要人性命。那一晚，在草丛发现呼救的女性受害者，看到那个男人趴在女人身上恶心的嘴脸，那一瞬间他克制不住的想杀了那个男的。
但是他不想被关在小黑屋，成为过去浑浑噩噩只有仇恨的凉宫千夏。
他没有杀人，控制住了。
千夏觉得那一晚他的理智做的很对。
后来陪着主人过了几个世界，知道程立峰真的是个很好的人。
可能生前还未发芽就惨痛结束的暗恋，元千夏对那种表面斯文有礼尽善尽美的男人十分的排斥，那种装作正义其实满肚子小心眼的也很厌恶。程立峰就不是，话很少，观察力很强，总是默默地体谅别人，不是那种关心你后，时不时提醒你一下，让你回报。
和程立峰在一起相处，就很实在踏实。
但元千夏的戒心其实并没有掉，他对男性有排斥，当然除了主人和小主人。
直到修-真-世界。
如果做一个无用的人，没有被利用的价值，就会随时被抛弃。这是元千夏信奉的，他其实骨子里还是自卑，很害怕被主人抛弃。
元千夏本来的鬼力，在其他世界或多或少都能帮到主人，但在这个世界，不仅帮不到，还会拖累主人。
没有利用价值，让元千夏很不安敏感。
直到遇到了程立峰。
那是一个小城镇，夜晚的花灯很漂亮，主人知道他在小黑屋关的久憋坏了，特意和同门师妹出来玩，让他一人到处玩，有事情就回来。
元千夏很小心翼翼用了鬼体，特意绕离修-真门派住宿的地方，不能给主人添麻烦，他在这个世界已经没有用了，更不能拖累主人。
月色很亮，被关久了，千夏跑的远远的，心情也好了起来。
他以前念书时就很喜欢中国古代历史，这个世界可能不是古代中国，但跟书本上的很像，百姓们穿着质朴，门外还有一条小河，河里飘着许多花灯，很多人在真诚许愿。
“如果许愿可以成真的话，我希望我快厉害起来，这样能帮到主人。”元千夏望着河里花灯说着。
“哥哥，要用花灯的。”
元千夏感觉到衣角被拉了下，低头看到一位三四岁的女孩，小女孩眼神清澈，她的母亲就在河边，端着一只莲花灯，真挚跪拜许愿：河神娘娘，保佑我家珂珂健健康康的不要再看到那些乱七八糟的污秽东西了，她体弱经不住吓了，保佑保佑……
污秽东西元千夏愣了下，面前小姑娘先天不足体弱，生辰偏阴，加上女体，很容易招惹一些鬼怪惦记，怕是活不长久的。
小姑娘露出个甜甜的笑，脆脆说：“哥哥，你长得真好看。”
“你也长得很可爱。”元千夏抬手摸了下小姑娘脑袋，轻声说：“闭眼睛。”
小姑娘很听大哥哥的话，闭着眼睛，眼前就跟被冰冰凉凉的羽毛刷过，再睁开眼，大哥哥还在眼前，就是衣服换了，头发也长了。
“大哥哥？”
元千夏变成了实体，换成了本地百姓的衣服，混在人群中应该是不显眼的。他正要说话，旁边多出一道熟悉的男声：“这个给你，拿好了贴身挂着，以后无病无灾。”
“程大哥？！”
程立峰点点头，先把东西交给小姑娘。
那是个最普通的项链，就是摊子上几个铜板就能买到的木质吊坠，用麻绳串着，不过木质被血染红，红黑红黑的。
小姑娘拿着茫茫然，程立峰说：“拿好了，以后就不会看到害怕的东西了，去找你母亲，别丢了。”
“好，谢谢大哥哥，谢谢叔叔。”小姑娘小手攥着项链去找母亲。
母亲放完花灯，一看女儿不见了，正着急，就见女儿穿过人群到了眼前，松了口气，语气责怪说：“不能乱跑，天黑了要不是今天有花灯节，不该带你出门的。”
“阿娘，你看。”小姑娘举着手里的吊坠项链，懵懂说：“叔叔和大哥哥送的，说我不会看到那些怕怕的东西了。”
“什么叔叔哥哥在哪里？”
“就在那里，咦，不见了。”小姑娘点着脑袋，“阿娘，很好看的大哥哥，他摸了下我的眼睛，凉凉的，还有叔叔。”
小姑娘年纪小话说的不清楚，但她母亲听了心里一惊，女儿生辰弱，她废了力气才生下的，上头还有两个小子，家里不算富裕，但勤快点能攒钱银钱。
为了治好女儿这‘毛病’，花了不少银钱请灵婆子，结果没什么用。
“阿娘看看。”母亲接过女儿的吊坠，没什么特别的，但这个不花钱，没准就是河神显神了，连忙给女儿挂好，说：“应该会好的，珂珂以后会平安顺意的。”
母女回家，母亲将这一段事情给丈夫说了，本来是将信将疑，但过了好几天，女儿睡得香，不像以前在梦里惊醒，一家才知道真的撞大运了，河神显神了。
“不是河神，是大哥哥和叔叔啊。”小姑娘纠正。
回到这晚。程立峰和元千夏避开了人群。
“我这个世界是魔，有了我的血，阴秽东西不敢近她的身，加上你的鬼力，她看不到，受不到惊吓，身体养壮结实了，就会好的。”程立峰解释。
元千夏点头，笑说：“程大哥，你人真好。”
“你也很好。”程立峰说道。
元千夏便问：“程大哥你现在什么修为？主人就在城里的客栈住着。”
“元婴期。”
这段时间元千夏在小黑屋听到修为划分，没想到程立峰一进游戏就元婴期了，不由说：“好厉害啊，主人修炼也很快的，只有我，鬼体在这个世界不敢露面，怕拖主人后腿。”
“我是魔修，有一些适合鬼体的修法。”
元千夏眼睛亮了，就在这时，主人召唤。元千夏到了主人面前，因为刚才的消息，兴奋地脸红，没有什么比获得强大的实力，成为一个有用的鬼更值得开心了。
很快程立峰也到了。
说了近况，程立峰先开口：“我那儿有些鬼修的修法，要是方便让千夏跟着我。”
“千夏你呢？”
主人知道他的秘密，不堪的过去，但从未嫌弃介意过他，一直很尊重他的想法，但现在元千夏只想变强大，以后能为主人所用，而不是没了价值被随手抛弃。
包括刚才故意在程立峰面前提他的弱想要变强，没想到程立峰会主动开口帮他。其实千夏知道，他那么说，程大哥就是这样观察入微的人，他肯定是看出他的想法了。
元千夏为自己的小心思有些不好意思内疚。
“主人，我想跟程大哥的。”
“也好。”陈采星点头同意。
元千夏就和主人分别，开始跟着程立峰。之前几个世界，他也和程大哥一起过过游戏，曾经在泰国酒店还睡过一张床，但那时候大家都在，像这样朝夕相处，元千夏其实不知道说什么。
他其实不喜欢说话社交，曾经的他为了不被母亲抛弃，为了成为一个‘正常人’，努力适应乖巧女儿、和善同学，想融入集体，但他装的再好再乖，被嫌弃抛弃，被孤立欺负，还是照常发生。
“程大哥，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元千夏努力装出乖巧样子，并没有催着要功法。
程立峰简练说：“魔界，回去修炼。还是你想沿途玩玩？”
元千夏立即道：“不玩了。”他觉得自己很现实，低着头有些尴尬说：“我想变强大。”
“我也想强大。走吧。”程立峰道。
元千夏本来的尴尬自然的没有了，他望着程大哥的背影，不是试探不是戒备，他愿意去信任程大哥。
程立峰一到这个副本就是魔道头子设定，虽然抗天雷渡劫倒退了修为，但很快他又练回来了，他觉得自己天赋还行。只是没想到成了魔道魔尊，对于部队出来的程立峰来说，有些不习惯。
但也有些相同点，魔界强者为王，你要是能打得过我，魔界就是听你的，反之就别废话，不然魔界骷髅炼海有的是地方用你们填海。
三两下压过魔界的妖类、魔修、修罗。
程立峰就出来想寻找陈采星，找找线索，听说昆仑界的大比试，都是新收的弟子，程立峰猜想陈采星就在其中，一路跟了过来，没想到先遇到了千夏。
河边的千夏，跟之前见到的有点不同，其实是相同的。
小脸冷冰冰的站在人群鼎沸的河边，浑身带着冷漠气质，不好接近。其实这才是千夏，之前千夏在采星面前听话乖巧懂事，就像是一个完美的小孩。
但程立峰能看得出，千夏戒心很重，人也比较冷漠。
莫名的他没上前，想等千夏回过神再上去。结果先看到千夏和一个小女孩聊天，还是冷冰冰的样子，但做的完全是和冰冷不好接近的相反的事情。
千夏心里是善的。
不知道怎么的，程立峰就很开心，于是顺手买了木吊坠项链帮了小姑娘。
千夏会变得开朗，会真的放下过去，虽然他不知道千夏曾经发生过什么，但一定很惨。他希望千夏就跟同龄人一样，可以任性发脾气做坏事捣蛋，也会善良正义。
人都是复杂的，性格也是千层的。
这才是活生生的人。
回到魔界，程立峰找了几本鬼修，鬼修也叫修罗，罗刹鬼意思，好的修法没有一本是轻松的，比起妖修更苦，要经历万鬼啃噬，这样修炼鬼气才会凝结充盈。
在无比痛苦的自虐中，还要谨防失了心智走火入魔。
“程大哥，我可以的，我不怕。”元千夏真的很怕程大哥因为功法太狠辣不许他练，或者给他几本皮毛温和的。
谁知道程立峰笑了下，说：“要练就要练强的，我知道你能吃苦，走吧我跟你一起，万一你走火入魔我拉着你。”
“不用了，太麻烦程大哥了。”元千夏真心实意说。
从小的遭遇让元千夏养成了不爱麻烦人的性格，哪怕做了鬼也是。
“不麻烦，我魔修，就在旁边顺道一起修炼了，能磨炼心境。”程立峰道。
元千夏知道程大哥这么说是想让他好过不要推辞，心里就有一些高兴，说：“那谢谢程大哥了。”
修罗修炼场就在骷髅炼海。
这里填着无尽的亡灵骷髅，在魔界属于小妖都害怕踏足的地方。只有鬼修罗刹才会来，钟爱这片炼狱鬼海，修为会提高数倍。
俩人乘着法器飞到炼海。
“下去吧，我看着你，别怕。”程立峰说道。
这片炼海鬼气森森，海面弥漫着黑色浓重的怨念鬼气，别人害怕，渴望实力的元千夏真的是迫不及待想跳进去，想到功法，开始解衣衫。
除掉衣服，修为进度会更好。
元千夏满眼都是修为，几乎是忘了身边还有一位程立峰，也可能是信任。直到脱掉了外套，只剩白色亵衣，被程立峰按住了手。
“可以了，小心感冒。”程立峰语气是很正常的关心。
元千夏这才反应过来，低头看到自己身上还有一件，小心的松了口气。
“好的，谢谢程大哥。”
作者有话要说：小傻瓜，白色的亵衣会湿身的【作者好心
千夏不是表面傻白甜单纯款，他敏感、戒备、冷漠，受尽冷眼，所以老程很适合，表面冷漠但骨子里是热血正义善良，却不是圣母的善，老程和千夏没什么花里胡哨惊天动地轰轰烈烈就是踏踏实实陪伴。
但这个在一起我想搞的狗血带劲点，今天想的时候满脑子是种x药，大概那种修炼走火入魔x火焚-身脱衣服，老程正人君子但是在动摇，一边谴责唾弃自己，等千夏知道自己心意就会很‘小心机’了，有意无意撩，老程心里其实门清，但是原则，就很难，然后爽，再难，我再想想，反正想写狗血点，不会虐。
可能很俗的梗，大家选择看吧。
啾！
番外一 千夏の爱情
元千夏之前叫凉宫千夏, 从小被当做女孩子养，做人的回忆已经很模糊, 记忆中没什么让他开心的深刻记忆, 反倒是种种的痛苦和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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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叫凉宫千夏了，我想和主人姓，我叫元千夏可以吗？”
后来陪伴主人进游戏世界, 千夏才知道主人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为什么了。同样是女装，主人很坦荡, 男人穿女装并不是羞耻恶心的事情。
主人很开心。
元千夏越来越羡慕崇拜主人了, 主人对他很好, 还让小主人叫他哥哥, 每次和小主人一起玩, 他就觉得他是主人的家人，后来又遇到了主人的朋友。
胖胖的很爱开玩笑但是很贴心不会开一些让人尴尬的玩笑的郭昱。还有没什么表情很冷的高大个子程立峰。
第一次见面, 千夏收到了第一份礼物。
对他来说很珍贵。
千夏其实有些怕身材高大有压迫力的男性。曾经好几个夜晚，畜生继父会一身酒气冲进他的房间打他, 抢他的钱。还有学长，死时那些同学, 他们围成一个圈, 将他困在其中，黑色的影子，狰狞的笑容，很多条胳膊，推搡他。
对于成年高大的男性, 千夏不喜欢靠太近。
可他是主人的朋友，主人很喜欢这两位朋友，千夏学会表面的乖巧和善。
他并不像在主人面前表现的那样‘单纯’，从他懂事起，就知道母亲有两次想丢掉他，渴望家人和母亲的爱，千夏学会了伪装。
他会伪装的很可怜听话，扮演妈妈喜欢的女儿，从不犯错，哪怕在学校被欺负只会忍，他知道，母亲本来就嫌他是累赘，如果再添麻烦，母亲会丢下他的。
其实他很会看人眼色的。
知道主人心很善良，但有底线，不可以杀人要人性命。那一晚，在草丛发现呼救的女性受害者，看到那个男人趴在女人身上恶心的嘴脸，那一瞬间他克制不住的想杀了那个男的。
但是他不想被关在小黑屋，成为过去浑浑噩噩只有仇恨的凉宫千夏。
他没有杀人，控制住了。
千夏觉得那一晚他的理智做的很对。
后来陪着主人过了几个世界，知道程立峰真的是个很好的人。
可能生前还未发芽就惨痛结束的暗恋，元千夏对那种表面斯文有礼尽善尽美的男人十分的排斥，那种装作正义其实满肚子小心眼的也很厌恶。程立峰就不是，话很少，观察力很强，总是默默地体谅别人，不是那种关心你后，时不时提醒你一下，让你回报。
和程立峰在一起相处，就很实在踏实。
但元千夏的戒心其实并没有掉，他对男性有排斥，当然除了主人和小主人。
直到修-真-世界。
如果做一个无用的人，没有被利用的价值，就会随时被抛弃。这是元千夏信奉的，他其实骨子里还是自卑，很害怕被主人抛弃。
元千夏本来的鬼力，在其他世界或多或少都能帮到主人，但在这个世界，不仅帮不到，还会拖累主人。
没有利用价值，让元千夏很不安敏感。
直到遇到了程立峰。
那是一个小城镇，夜晚的花灯很漂亮，主人知道他在小黑屋关的久憋坏了，特意和同门师妹出来玩，让他一人到处玩，有事情就回来。
元千夏很小心翼翼用了鬼体，特意绕离修-真门派住宿的地方，不能给主人添麻烦，他在这个世界已经没有用了，更不能拖累主人。
月色很亮，被关久了，千夏跑的远远的，心情也好了起来。
他以前念书时就很喜欢中国古代历史，这个世界可能不是古代中国，但跟书本上的很像，百姓们穿着质朴，门外还有一条小河，河里飘着许多花灯，很多人在真诚许愿。
“如果许愿可以成真的话，我希望我快厉害起来，这样能帮到主人。”元千夏望着河里花灯说着。
“哥哥，要用花灯的。”
元千夏感觉到衣角被拉了下，低头看到一位三四岁的女孩，小女孩眼神清澈，她的母亲就在河边，端着一只莲花灯，真挚跪拜许愿：河神娘娘，保佑我家珂珂健健康康的不要再看到那些乱七八糟的污秽东西了，她体弱经不住吓了，保佑保佑……
污秽东西元千夏愣了下，面前小姑娘先天不足体弱，生辰偏阴，加上女体，很容易招惹一些鬼怪惦记，怕是活不长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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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长得很可爱。”元千夏抬手摸了下小姑娘脑袋，轻声说：“闭眼睛。”
小姑娘很听大哥哥的话，闭着眼睛，眼前就跟被冰冰凉凉的羽毛刷过，再睁开眼，大哥哥还在眼前，就是衣服换了，头发也长了。
“大哥哥？”
元千夏变成了实体，换成了本地百姓的衣服，混在人群中应该是不显眼的。他正要说话，旁边多出一道熟悉的男声：“这个给你，拿好了贴身挂着，以后无病无灾。”
“程大哥？！”
程立峰点点头，先把东西交给小姑娘。
那是个最普通的项链，就是摊子上几个铜板就能买到的木质吊坠，用麻绳串着，不过木质被血染红，红黑红黑的。
小姑娘拿着茫茫然，程立峰说：“拿好了，以后就不会看到害怕的东西了，去找你母亲，别丢了。”
“好，谢谢大哥哥，谢谢叔叔。”小姑娘小手攥着项链去找母亲。
母亲放完花灯，一看女儿不见了，正着急，就见女儿穿过人群到了眼前，松了口气，语气责怪说：“不能乱跑，天黑了要不是今天有花灯节，不该带你出门的。”
“阿娘，你看。”小姑娘举着手里的吊坠项链，懵懂说：“叔叔和大哥哥送的，说我不会看到那些怕怕的东西了。”
“什么叔叔哥哥在哪里？”
“就在那里，咦，不见了。”小姑娘点着脑袋，“阿娘，很好看的大哥哥，他摸了下我的眼睛，凉凉的，还有叔叔。”
小姑娘年纪小话说的不清楚，但她母亲听了心里一惊，女儿生辰弱，她废了力气才生下的，上头还有两个小子，家里不算富裕，但勤快点能攒钱银钱。
为了治好女儿这‘毛病’，花了不少银钱请灵婆子，结果没什么用。
“阿娘看看。”母亲接过女儿的吊坠，没什么特别的，但这个不花钱，没准就是河神显神了，连忙给女儿挂好，说：“应该会好的，珂珂以后会平安顺意的。”
母女回家，母亲将这一段事情给丈夫说了，本来是将信将疑，但过了好几天，女儿睡得香，不像以前在梦里惊醒，一家才知道真的撞大运了，河神显神了。
“不是河神，是大哥哥和叔叔啊。”小姑娘纠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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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个世界是魔，有了我的血，阴秽东西不敢近她的身，加上你的鬼力，她看不到，受不到惊吓，身体养壮结实了，就会好的。”程立峰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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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很好。”程立峰说道。
元千夏便问：“程大哥你现在什么修为？主人就在城里的客栈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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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元千夏在小黑屋听到修为划分，没想到程立峰一进游戏就元婴期了，不由说：“好厉害啊，主人修炼也很快的，只有我，鬼体在这个世界不敢露面，怕拖主人后腿。”
“我是魔修，有一些适合鬼体的修法。”
元千夏眼睛亮了，就在这时，主人召唤。元千夏到了主人面前，因为刚才的消息，兴奋地脸红，没有什么比获得强大的实力，成为一个有用的鬼更值得开心了。
很快程立峰也到了。
说了近况，程立峰先开口：“我那儿有些鬼修的修法，要是方便让千夏跟着我。”
“千夏你呢？”
主人知道他的秘密，不堪的过去，但从未嫌弃介意过他，一直很尊重他的想法，但现在元千夏只想变强大，以后能为主人所用，而不是没了价值被随手抛弃。
包括刚才故意在程立峰面前提他的弱想要变强，没想到程立峰会主动开口帮他。其实千夏知道，他那么说，程大哥就是这样观察入微的人，他肯定是看出他的想法了。
元千夏为自己的小心思有些不好意思内疚。
“主人，我想跟程大哥的。”
“也好。”陈采星点头同意。
元千夏就和主人分别，开始跟着程立峰。之前几个世界，他也和程大哥一起过过游戏，曾经在泰国酒店还睡过一张床，但那时候大家都在，像这样朝夕相处，元千夏其实不知道说什么。
他其实不喜欢说话社交，曾经的他为了不被母亲抛弃，为了成为一个‘正常人’，努力适应乖巧女儿、和善同学，想融入集体，但他装的再好再乖，被嫌弃抛弃，被孤立欺负，还是照常发生。
“程大哥，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元千夏努力装出乖巧样子，并没有催着要功法。
程立峰简练说：“魔界，回去修炼。还是你想沿途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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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立峰就出来想寻找陈采星，找找线索，听说昆仑界的大比试，都是新收的弟子，程立峰猜想陈采星就在其中，一路跟了过来，没想到先遇到了千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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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大哥，我可以的，我不怕。”元千夏真的很怕程大哥因为功法太狠辣不许他练，或者给他几本皮毛温和的。
谁知道程立峰笑了下，说：“要练就要练强的，我知道你能吃苦，走吧我跟你一起，万一你走火入魔我拉着你。”
“不用了，太麻烦程大哥了。”元千夏真心实意说。
从小的遭遇让元千夏养成了不爱麻烦人的性格，哪怕做了鬼也是。
“不麻烦，我魔修，就在旁边顺道一起修炼了，能磨炼心境。”程立峰道。
元千夏知道程大哥这么说是想让他好过不要推辞，心里就有一些高兴，说：“那谢谢程大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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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填着无尽的亡灵骷髅，在魔界属于小妖都害怕踏足的地方。只有鬼修罗刹才会来，钟爱这片炼狱鬼海，修为会提高数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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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吧，我看着你，别怕。”程立峰说道。
这片炼海鬼气森森，海面弥漫着黑色浓重的怨念鬼气，别人害怕，渴望实力的元千夏真的是迫不及待想跳进去，想到功法，开始解衣衫。
除掉衣服，修为进度会更好。
元千夏满眼都是修为，几乎是忘了身边还有一位程立峰，也可能是信任。直到脱掉了外套，只剩白色亵衣，被程立峰按住了手。
“可以了，小心感冒。”程立峰语气是很正常的关心。
元千夏这才反应过来，低头看到自己身上还有一件，小心的松了口气。
“好的，谢谢程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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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夏不是表面傻白甜单纯款，他敏感、戒备、冷漠，受尽冷眼，所以老程很适合，表面冷漠但骨子里是热血正义善良，却不是圣母的善，老程和千夏没什么花里胡哨惊天动地轰轰烈烈就是踏踏实实陪伴。
但这个在一起我想搞的狗血带劲点，今天想的时候满脑子是种x药，大概那种修炼走火入魔x火焚-身脱衣服，老程正人君子但是在动摇，一边谴责唾弃自己，等千夏知道自己心意就会很‘小心机’了，有意无意撩，老程心里其实门清，但是原则，就很难，然后爽，再难，我再想想，反正想写狗血点，不会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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