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归去意踌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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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芷青并没有因为早上的事情而贸然改变昨晚的决定，但是，她心里却失去了昨晚的坚定，所以当她坐在她暗暗仰慕的师兄兼上司面前时，心意是动摇的。
顾芷青的师兄叫林文军，大顾芷青三岁，顾芷青上大一的时候，这位师兄替老师代辅导课认识的，所以严格说起来，顾芷青暗恋这位师兄好多年了，可惜的是，顾芷青一直觉得自己有些配不上这位优秀的师兄，因此一直不敢表白，师兄毕业离校之后，这份感情随即被深埋进心底。
直到师兄回到学校招新，顾芷青毫不犹豫的投了简历，然后顺利的成为了师兄的手下，与此同时，深藏在心底那份感情也又一次冒出了芽叶。
可是，正当顾芷青奋力追赶师兄的脚步，想要让自己的爱情开花结果时，一切却忽然发生了变化，虽然顾芷青揭穿了谢承文的‘阴谋’，但是，顾芷青还没有傻得认为谢承文告诉自己的所有信息都是假的。
毕竟，公司最近的一系列事件她都是亲眼所见，亲身经历的，要说公司一点问题都没有，别说顾芷青不信，就连公司打扫卫生的阿姨恐怕都不信。
那么，师兄在这里面又扮演着什么角色呢？
事实上，最让顾芷青纠结的就是这个问题了，甚至今早顾芷青起床之后心中生出疑心的深层原因，并不仅仅是人与人之间的不信任，而是她心里下意识的不想离开自己的师兄，不想相信自己暗恋这么多年的师兄是一个罪犯。
因此，与其说顾芷青疑心病太重，还不如说她为了争取自己的爱情，压低了自己的智商和节操，努力给自己找了个留下来的理由，至于成为了可怜的牺牲品的谢承文，顾芷青根本就不在意。
林文军给顾芷青倒了杯水，然后面色平静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神情一如往常：
“芷清，我昨晚跟你说过，我是不会接受你的辞职信的，现在公司正是用人之际，而你，也是我最看重的手下，这个节骨眼上，你可不能扔下师兄不顾而去啊！”
“可是...”
“芷清，你跟我说实话，你的身体真的有问题么？如果真是如此，我肯定不敢留你，事业再重要，也没有身体重要，但是如果不是，我希望听你说真话。”
顾芷青犹豫的看向林文军，最后还是败在了林文军沉静的目光之下：
“我身体...其实...没啥问题。”
“呼~”
林文军重重的呼了口气：
“太好了，这样我就放心了。”
顾芷青深深的看了看林文军，嘴角勾了勾道：
“谢谢师兄关心。”
“你可是我师妹，还是我带来公司的，我不关心你关心谁？好了，咱们言归正传，那么你辞职的真正原因是什么？难道是因为最近这些谣言？”
林文军轻轻皱着眉头，眼神中略带失望之色，这让顾芷青很是惭愧，不由得低下了头，躲开了林文军的视线：
“我...不是的...师兄。”
“恩？”
顾芷青犹豫了半天，最后实在顶不住林正军的眼神，一咬牙道：
“师兄，公司...到底有没有开老鼠仓？”
林文军脸色一沉，不悦的看着顾芷青道：
“芷清，你这都是从哪里听来的？！”
“别管我从哪里听来的，师兄，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呵呵，这种谣言你怎么可能会相信啊，你的智商呢？咱们可是正规公司，员工的平均年龄不到三十岁，都有大好的前途，犯得着去做这种事情么？就算上面有这种想法，也不会有人愿意跟着干的。难道，你还怀疑我？”
“不，不，不，没有的，我没有。”
顾芷青慌乱的摇手否认，脸上尴尬羞愧的同时，心里却大大的松了口气，觉得师兄的话还是可信的，开老鼠仓可不是一两个人就能干出来的事情，必须打通几个部门才能瞒过公司那么多人的眼睛，所以，师兄的逻辑没毛病。
那么，就是谢承文欺骗自己了？那他的目的是什么？只是想要骗自己离开这个公司，离开自己暗恋的师兄么？还是，谢承文在这件事里面还扮演着别的不光彩的角色呢？
顾芷青心里给谢承文甩黑锅，她完全忘记了，谢承文从没有说过什么老鼠仓，这些都是她自己脑补的呀！
林文军见顾芷青慌乱解释的样子，不由得笑了起来：
“我当然相信师妹了，那么，这个谣言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这...公司里有人在传啊，俗话说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加上昨晚师兄你又宣布要开展高风险项目的研究，大家都在传是不是上面有人想要捞一票就跑。”
“所以，你就干脆辞职了？”
“我，我...那个，最近身体确实有些不大好，加上我室友又...所以，我打算趁这个机会休息一段时间。”
顾芷青并不善于说谎，所以她躲避着林文军视线的追逐，脸颊却红成了一只苹果。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我说大家怎么都有些怪怪的，这都是因为我没有解释清楚，其实是公司决定新开一条产品线，主打高风险高收益品种，以较高的投资回报率来争取进取型的客户，你也知道的，回报率如果不超过6，很难从同质化的茫茫产品中脱颖而出，更何况，我们公司现在确实面临一些问题，我们需要打破僵局的魄力和方法。”
“高回报产品线？”
“对呀，不过你放心好了，这里面的配置比例会肯定严格限制的，而且，公司的一部分自有资金也会参与进来，必要时，可以采用技术手段降低损失。”
顾芷青当然知道什么是技术手段了，那就是反向期货操作，这需要有一定的备用金才行，公司愿意拿自有资金来给客户降低风险，这其实是一件好事。
“原来如此，只是，这个情况无需保密吧？我觉得目前公司人心惶惶，这个项目还是公开操作比较好啊。”
“当然，这个道理你知道，我也知道，董事长也知道，但是，我们目前有个敌人，正蹲在草丛里看准机会一口吃掉我们，所以，在产品正式推出之前，项目必须保密。”
“可是公司里的谣言...”
“谣言止于智者，大浪淘沙，留下的才是金子，芷清，我希望你留下来帮我。”
“我...”
“好了，这是你的辞职信，拿回去吧，我知道你总是上晚班休息不好，以后你上白班吧，去风控那边上班。”
“那...好吧。”
林文军笑了：
“那你先去忙，我已经跟两位组长都打了招呼，你直接去风控那边报到就行了，我这里还有点事。”
顾芷青红着脸站起来：
“那我先出去了，师兄。”
“嗯，去吧，顺便将小董叫进来。”
顾芷青脸上带着笑意转身出去了，林文军看着办公室门关上，然后掏出手机，在上面迅速的输入了一些文字发送出去，等了一小会儿之后，他又将信息给撤回了，这么一来，就什么痕迹都没了。
......
距离林文军办公室不远的董事长办公室里，一位身着唐装，戴着一副圆形金丝镜的中年男子正坐在沙发上，张董事长则一脸阴沉的坐在对面，两人面前放着的茶杯中茶水未动，但是已经凉透了。
“杨师傅，你确定我这里的风水一点问题都没有？”
“确定，一点问题都没有，张董，风水这种东西并没有决定性的作用，您现在碰到的问题，大概是非战之罪。”
“呵呵，非战之罪？杨师傅的意思是我不如人了？”
“呵呵...我并非这个意思，商业上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懂，但是我知道商场博弈并不是简单的比较，影响博弈结果的因素是很多的。”
张董点了点头，收敛了自己有些控制不住的情绪：
“你说得对，所以，我需要排除风水这个因素。只是，最近我是事事不顺，总觉得冥冥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跟我做对一般，而且最近我这里...发生的事情杨师傅也是知道的，我担心会不会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在作祟。”
“哈哈，这个不可能的，那种东西除非有人在背后驱使，否则是不可能长时间存在的。”
“哦？是这样吗？”
“是的。”
张董皱眉：
“那，是不是有这种可能，有人在背后搞我？”
杨师傅一怔，随即看向面色沉静的张董，这才意识到张董绕了半天，大概从一开始他就在怀疑此事，但是，杨师傅只是一个风水师，他可不想牵涉进无谓的恩怨之中，所以几乎毫不犹豫的回道：
“这个可能性当然是有的，但是至少我没有发现这种迹象，而且张董您身上的气息也很正常，并不像是有人在对付您。”
张董深深的看了一眼杨师傅，然后忽然呵呵一笑道：
“听说杨师傅除了风水一绝，还精通算命之术？”
“算命啊，这个我只是略有涉猎，不敢说精通，如果张董想要算命的话，我介绍一位师傅给您吧，我就不献丑了。”
杨师傅一推二五六，让张董更加的怀疑了，他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愣头青，对于这些江湖伎俩他也是有些认识的，这杨师傅此番做作明显是在脱身啊，难道说，自己真的被什么人给盯上了？而且，盯上自己的人肯定不简单，因此杨师傅竟然心生退意。
“这样啊，那也行，如果我有需要的话，再麻烦杨师傅吧，今天暂且就这样，辛苦杨师傅了，一会儿我让他们给你包个红包喝茶。”
杨师傅顺势起身，笑眯眯的拱手道：
“多谢张董，您有事随时吩咐。”
“好的，那我就不远送了。”
“留步，告辞了。”
杨师傅揣着一个不薄的红包出来，离开公司门口时，回头又看了一眼大办公区方向，目光中闪过一丝困惑之色，随后又摇了摇头，无声的叹息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顾芷青并没有因为早上的事情而贸然改变昨晚的决定，但是，她心里却失去了昨晚的坚定，所以当她坐在她暗暗仰慕的师兄兼上司面前时，心意是动摇的。
顾芷青的师兄叫林文军，大顾芷青三岁，顾芷青上大一的时候，这位师兄替老师代辅导课认识的，所以严格说起来，顾芷青暗恋这位师兄好多年了，可惜的是，顾芷青一直觉得自己有些配不上这位优秀的师兄，因此一直不敢表白，师兄毕业离校之后，这份感情随即被深埋进心底。
直到师兄回到学校招新，顾芷青毫不犹豫的投了简历，然后顺利的成为了师兄的手下，与此同时，深藏在心底那份感情也又一次冒出了芽叶。
可是，正当顾芷青奋力追赶师兄的脚步，想要让自己的爱情开花结果时，一切却忽然发生了变化，虽然顾芷青揭穿了谢承文的‘阴谋’，但是，顾芷青还没有傻得认为谢承文告诉自己的所有信息都是假的。
毕竟，公司最近的一系列事件她都是亲眼所见，亲身经历的，要说公司一点问题都没有，别说顾芷青不信，就连公司打扫卫生的阿姨恐怕都不信。
那么，师兄在这里面又扮演着什么角色呢？
事实上，最让顾芷青纠结的就是这个问题了，甚至今早顾芷青起床之后心中生出疑心的深层原因，并不仅仅是人与人之间的不信任，而是她心里下意识的不想离开自己的师兄，不想相信自己暗恋这么多年的师兄是一个罪犯。
因此，与其说顾芷青疑心病太重，还不如说她为了争取自己的爱情，压低了自己的智商和节操，努力给自己找了个留下来的理由，至于成为了可怜的牺牲品的谢承文，顾芷青根本就不在意。
林文军给顾芷青倒了杯水，然后面色平静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神情一如往常：
“芷清，我昨晚跟你说过，我是不会接受你的辞职信的，现在公司正是用人之际，而你，也是我最看重的手下，这个节骨眼上，你可不能扔下师兄不顾而去啊！”
“可是...”
“芷清，你跟我说实话，你的身体真的有问题么？如果真是如此，我肯定不敢留你，事业再重要，也没有身体重要，但是如果不是，我希望听你说真话。”
顾芷青犹豫的看向林文军，最后还是败在了林文军沉静的目光之下：
“我身体...其实...没啥问题。”
“呼~”
林文军重重的呼了口气：
“太好了，这样我就放心了。”
顾芷青深深的看了看林文军，嘴角勾了勾道：
“谢谢师兄关心。”
“你可是我师妹，还是我带来公司的，我不关心你关心谁？好了，咱们言归正传，那么你辞职的真正原因是什么？难道是因为最近这些谣言？”
林文军轻轻皱着眉头，眼神中略带失望之色，这让顾芷青很是惭愧，不由得低下了头，躲开了林文军的视线：
“我...不是的...师兄。”
“恩？”
顾芷青犹豫了半天，最后实在顶不住林正军的眼神，一咬牙道：
“师兄，公司...到底有没有开老鼠仓？”
林文军脸色一沉，不悦的看着顾芷青道：
“芷清，你这都是从哪里听来的？！”
“别管我从哪里听来的，师兄，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呵呵，这种谣言你怎么可能会相信啊，你的智商呢？咱们可是正规公司，员工的平均年龄不到三十岁，都有大好的前途，犯得着去做这种事情么？就算上面有这种想法，也不会有人愿意跟着干的。难道，你还怀疑我？”
“不，不，不，没有的，我没有。”
顾芷青慌乱的摇手否认，脸上尴尬羞愧的同时，心里却大大的松了口气，觉得师兄的话还是可信的，开老鼠仓可不是一两个人就能干出来的事情，必须打通几个部门才能瞒过公司那么多人的眼睛，所以，师兄的逻辑没毛病。
那么，就是谢承文欺骗自己了？那他的目的是什么？只是想要骗自己离开这个公司，离开自己暗恋的师兄么？还是，谢承文在这件事里面还扮演着别的不光彩的角色呢？
顾芷青心里给谢承文甩黑锅，她完全忘记了，谢承文从没有说过什么老鼠仓，这些都是她自己脑补的呀！
林文军见顾芷青慌乱解释的样子，不由得笑了起来：
“我当然相信师妹了，那么，这个谣言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这...公司里有人在传啊，俗话说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加上昨晚师兄你又宣布要开展高风险项目的研究，大家都在传是不是上面有人想要捞一票就跑。”
“所以，你就干脆辞职了？”
“我，我...那个，最近身体确实有些不大好，加上我室友又...所以，我打算趁这个机会休息一段时间。”
顾芷青并不善于说谎，所以她躲避着林文军视线的追逐，脸颊却红成了一只苹果。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我说大家怎么都有些怪怪的，这都是因为我没有解释清楚，其实是公司决定新开一条产品线，主打高风险高收益品种，以较高的投资回报率来争取进取型的客户，你也知道的，回报率如果不超过6，很难从同质化的茫茫产品中脱颖而出，更何况，我们公司现在确实面临一些问题，我们需要打破僵局的魄力和方法。”
“高回报产品线？”
“对呀，不过你放心好了，这里面的配置比例会肯定严格限制的，而且，公司的一部分自有资金也会参与进来，必要时，可以采用技术手段降低损失。”
顾芷青当然知道什么是技术手段了，那就是反向期货操作，这需要有一定的备用金才行，公司愿意拿自有资金来给客户降低风险，这其实是一件好事。
“原来如此，只是，这个情况无需保密吧？我觉得目前公司人心惶惶，这个项目还是公开操作比较好啊。”
“当然，这个道理你知道，我也知道，董事长也知道，但是，我们目前有个敌人，正蹲在草丛里看准机会一口吃掉我们，所以，在产品正式推出之前，项目必须保密。”
“可是公司里的谣言...”
“谣言止于智者，大浪淘沙，留下的才是金子，芷清，我希望你留下来帮我。”
“我...”
“好了，这是你的辞职信，拿回去吧，我知道你总是上晚班休息不好，以后你上白班吧，去风控那边上班。”
“那...好吧。”
林文军笑了：
“那你先去忙，我已经跟两位组长都打了招呼，你直接去风控那边报到就行了，我这里还有点事。”
顾芷青红着脸站起来：
“那我先出去了，师兄。”
“嗯，去吧，顺便将小董叫进来。”
顾芷青脸上带着笑意转身出去了，林文军看着办公室门关上，然后掏出手机，在上面迅速的输入了一些文字发送出去，等了一小会儿之后，他又将信息给撤回了，这么一来，就什么痕迹都没了。
......
距离林文军办公室不远的董事长办公室里，一位身着唐装，戴着一副圆形金丝镜的中年男子正坐在沙发上，张董事长则一脸阴沉的坐在对面，两人面前放着的茶杯中茶水未动，但是已经凉透了。
“杨师傅，你确定我这里的风水一点问题都没有？”
“确定，一点问题都没有，张董，风水这种东西并没有决定性的作用，您现在碰到的问题，大概是非战之罪。”
“呵呵，非战之罪？杨师傅的意思是我不如人了？”
“呵呵...我并非这个意思，商业上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懂，但是我知道商场博弈并不是简单的比较，影响博弈结果的因素是很多的。”
张董点了点头，收敛了自己有些控制不住的情绪：
“你说得对，所以，我需要排除风水这个因素。只是，最近我是事事不顺，总觉得冥冥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跟我做对一般，而且最近我这里...发生的事情杨师傅也是知道的，我担心会不会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在作祟。”
“哈哈，这个不可能的，那种东西除非有人在背后驱使，否则是不可能长时间存在的。”
“哦？是这样吗？”
“是的。”
张董皱眉：
“那，是不是有这种可能，有人在背后搞我？”
杨师傅一怔，随即看向面色沉静的张董，这才意识到张董绕了半天，大概从一开始他就在怀疑此事，但是，杨师傅只是一个风水师，他可不想牵涉进无谓的恩怨之中，所以几乎毫不犹豫的回道：
“这个可能性当然是有的，但是至少我没有发现这种迹象，而且张董您身上的气息也很正常，并不像是有人在对付您。”
张董深深的看了一眼杨师傅，然后忽然呵呵一笑道：
“听说杨师傅除了风水一绝，还精通算命之术？”
“算命啊，这个我只是略有涉猎，不敢说精通，如果张董想要算命的话，我介绍一位师傅给您吧，我就不献丑了。”
杨师傅一推二五六，让张董更加的怀疑了，他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愣头青，对于这些江湖伎俩他也是有些认识的，这杨师傅此番做作明显是在脱身啊，难道说，自己真的被什么人给盯上了？而且，盯上自己的人肯定不简单，因此杨师傅竟然心生退意。
“这样啊，那也行，如果我有需要的话，再麻烦杨师傅吧，今天暂且就这样，辛苦杨师傅了，一会儿我让他们给你包个红包喝茶。”
杨师傅顺势起身，笑眯眯的拱手道：
“多谢张董，您有事随时吩咐。”
“好的，那我就不远送了。”
“留步，告辞了。”
杨师傅揣着一个不薄的红包出来，离开公司门口时，回头又看了一眼大办公区方向，目光中闪过一丝困惑之色，随后又摇了摇头，无声的叹息了一声转身离开了。